有道理?有什麼道理?聽不懂人話,這是在二次反諷聽不出來嗎?
果然江婉兒自己的腦子是不可能自己理會的,算了,還是不要同這種人計較。
畢竟他了腦子不好,這記憶力也不好,算了,這跟殘廢也沒有什麼區別,如今自己就好好的躺著也行。
“行了行了,什麼事情?是宴棲跟人跑了?還是我這府中被人拆了?”
“都不是,是你的酒肆裝修好了,你快去看看,我這一大早上就聽到府中的人在嚷嚷著了,就等你起床與我一同去見識見識了。”
“就這點小事,你就要把我從這被窩之中拉起來,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倒頭便又倒了下去,把被子蓋過了頭頂,再也不理會旁人任何一句話,即便是她的叫聲特別悽慘,也不為所動。
直到日上三更之時,芝兒這才來敲一敲她的房門,把她從這被窩之中拉了起來。
好了,現在有了實際的傷害了,真的是什麼不想來便來什麼。
“姑娘這都日上三更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就要被人說了,這日後還怎麼嫁出去啊?”
“你怎麼這麼囉嗦,如今我不是跟你拉起來了嗎?還說呢,這力氣這麼大,我怎麼能打得過你呢。
這食物吃多了的人果然是不一樣啊,說吧,今日又吃了多少個小食,瞧把你給開心的。”
“哪有,姑娘可是笑話我,也就不超過十樣吧。”
這說道的功夫還掰了掰手指頭,認真的數了一下,果然她這個人信不過。
“好了好了,今日沒有什麼大事吧?”
“當然是有的,酒肆的人都來了好幾趟了,就等著姑娘剪綵了,這重新裝修出來的酒肆,可是要大放異彩的,沒有姑娘的加持,她們怎麼敢動呢?
這才是迫不得已把姑娘拉起來的,姑娘可要理解芝兒才是。”
這一邊給姑娘梳理著妝容,一邊同她解析,為何今天的府中這麼的熱鬧,當然是各種各類的人送來了賀禮。
雖然大多都是看在信北侯府的面子之上,但是這也不妨礙姑娘原本就有些好人緣。
雖然他們都是打著信北侯府的名號來的罷了,可那又如何?那東西送到了,姑娘也是要去清點一番的。
“行了行了,幫我收拾完就過去看看嘛,瞧把你給激動的,我也好久沒有去過酒肆了,都有些想念它了,看看如今它有沒有修復的很好。”
畢竟是交給掌櫃和芝兒的事情,應當不會出現什麼差錯吧?
即便真的想要叛變,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做出什麼紕漏,讓她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
否則這麼些年她應該早就發現了,而不是因為她戲演的很好。
“好嘞,姑娘,芝兒就給你化一個十分明豔的妝容,才配得上這喜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