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厲葉已抬手,示意她閉上嘴。
蘇依雪目光陰狠地瞪著蘇阡陌,前些日子聽蘇紫茹提過,說蘇阡陌的痴傻病已經好了,好了又如何,還不是毫無靈力的廢物,永遠只能被她踩在腳下。
口齒伶俐又如何,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無是處,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什麼用。
她蘇依雪就不一樣了,不僅貌美如花,還出類拔萃。
蘇依雪心中這麼想,怒火平復了許多。
蘇厲葉厭惡地看著蘇阡陌:“你到底有沒有做過那件事?”
蘇阡陌剛才從蘇依雪的口中,大概分析一下了,定是大夫人是做足了準備,想毀她名節。
在古代裡,女人的名節比命還重要。
“父親,請陰示!”蘇阡陌故作茫然。
蘇厲葉心下那個氣啊,這種事情又不能說得太直白了,“就是那個事……?”
蘇阡陌一臉懵逼:“到底是什麼事啊?”
蘇厲葉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忍無可忍道:“就是,你有沒有與人私通歡好的苟且之事!”
蘇阡陌搖了搖頭‘無辜’地回答道:“你就這麼不相信自己的女兒嗎?”
蘇厲葉說到底壓根就沒相信過她,“那你說一天一夜都未歸,上哪去了?”眸光冰冷地看著蘇阡陌。
蘇阡陌淡然一笑:“當然是出去玩啊!”
蘇厲葉:“和男的女的?”
蘇阡陌:“男的啊!”南宮燁華不就是男的。
蘇厲葉頓時震怒:“放肆,你怎麼能幹出這種荒唐事。”
一旁的大夫人‘好心’地提醒道:“老爺,未出閣女子做出此等苟且之事,是要浸豬籠的!”
這次蘇阡陌完蛋了!
只要她名聲狼藉,這太子妃人選就會落到蘇依雪身上。
往後太子殿下就要喊她一聲丈母孃,心裡頭別提有多嘚瑟了。
大夫人壓下心中的念想,故作出一副關切,眼角還掛著淚珠:“老爺啊,這可如何是好啊?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我們蘇府往後如何在東離國立足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