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亞芬想留下來陪床,早餐店裡離不開人,再說她年紀也大了,林雨柔讓沈亞芬先回去照看店裡,她在醫院陪著小白。
路思遠也想留下來幫幫忙,替換替換林雨柔,被小白婉言謝絕了,畢竟讓一個大男人照顧她,不大方便,也不大妥當。
韓紫妤聽說蘇小白骨折住院,心裡樂開了花。
可下一秒就聽說冷楓受傷昏迷,立刻動怒。
夢琪和王偉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王偉道:“這不能怪我們啊!本來我們都準備好了,給冷楓和蘇小白一人準備了一匹馬,給蘇小白的那匹馬動了手腳,可是誰知道他們倆會騎一匹馬啊?而且墜馬時要不是冷楓用身體護住了小白,他是不會重傷昏迷的。”
韓紫妤恨得咬牙切齒,“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祈禱冷楓不出事,萬一出了什麼事,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針對冷楓的病情,醫院專門組織全院最好的專家進行會診,全力治療他。
南方的冬天,總是來的那麼不知不覺,照著那中午溫暖的陽光,人們會想,應該還是晚秋吧。
而冬天的早晨,卻如冬夜一樣冷。在這時候,冬日的氣息似乎能醞釀得更濃些。
清早時候,太陽也因為季節的關係遲遲不肯露臉,好像是大冷天帶給人的睡意傳到了它那裡。於是人們能看見一彎邊緣透出點暗色的月牙高掛天空。陽光的強度不能掩飾它的美麗,而它那淡如水的光也沒有陽光普照的效果。街道黑沉沉的,馬路兩旁的路燈和路上奔跑的汽車亮著燈,天空由下而上先是一抹抹深淺不一的紅光,然後再到一片澄清的藍。那些並沒被光觸及的白雲便漂浮在這片藍裡。
蘇小白的一顆心全部懸在冷楓的身上,每天都來看他,可是他一直是昏迷的狀態,醫生已經告知家屬,他如果能醒過來,就沒什麼大礙了,如果一直這麼昏迷下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蘇小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不管冷楓變成什麼樣,她都不會離開他,他就算是變成植物人,她也會陪他一輩子。
雪白的牆壁,白色的床單,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無一不在說明這裡是醫院的病房。
這是醫院的VIP單間,病床上的年輕人一臉呆蒙的樣子,正大惑不解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我怎麼會在醫院的病房裡呢,我不是在公司裡和團隊成員們研究化妝品研發的事嗎?”
“小楓,你醒了?!”陳冬雪又驚又喜,冷楓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天了,醫生說他只要醒了,就脫離了危險,謝天謝地,他總算是醒了!
一旁沙發上的冷國洪這幾天一直和陳冬雪在病房裡陪著冷楓,昨晚幾乎又是一夜沒睡,這時正在沙發上打瞌睡,聽到陳冬雪說小楓醒了,馬上就睜開眼睛,清醒過來。
“小楓。”他奔到病床前,冷楓正好好的躺在床上,望著他們。
“爸,媽!”冷楓叫道。
“冬雪,快去叫大夫!”冷國洪連忙說。
陳冬雪光顧高興了,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她一邊答應著,一邊急匆匆地奔向醫生辦公室。
“小楓,你感覺怎麼樣?”冷國洪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啊,爸,我怎麼會在這裡啊?”冷楓滿臉詫異的問道。
“小楓,你?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