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看也看不懂,清酒度數也低,喝點也沒什麼。
隔壁房間喝酒喝的都唱起歌來了,他們的酒蟲早就被勾出來了。
周清和一走,房間裡就響起了誇獎春野雛菊的聲音。
春野雛菊不好意思。
小川一夫笑的可有些吃味。
周清和出了門就找了間茶室喝茶,茶道文化傳到日本,其實日本人挺喜歡喝茶,而且越是貴族越喜歡喝茶,茶室都是比較高階的場所,位置也不錯。
用來觀察憲兵司令部的門口就正合適。
現在是晚上十點。
這個點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茶室也很安靜,一個個包廂分開,穿著和服的日本侍女跪著把茶葉擺弄好,便退了出去。
周清和靠著窗戶口慢慢的觀察著動靜。
這個點進出的人,不是沒權沒勢的加班狗,就是有著特殊工作,異常忙碌的人,比如換班的特勤人員。
天色很黑,以他的目力看憲兵司令部門口都有些吃力。
不過他記性好,人從憲兵司令部門口經過,門口的燈光照射到進出人的臉上,有那麼一絲時間亮堂,對他來說也就夠了。
怎麼分辨是加班狗還是特勤,看狀態。
特勤在不加掩飾的情況下,身體素質會表現的比文職好很多,比如走路的姿態,步伐速度,比如臉上的表情,是從容,還是疲憊。
這都是可以分析的東西。
心不要急,那就一定能夠找到破綻。
他只要從這些人裡面,抓出一個舌頭來,那就夠了。
看了半個小時,隔壁房間響起了移門聲,隨後有人說了什麼,聲音陡然加大。
“讓你八點之前完成工作,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
“你還有臉狡辯?人多怎麼了?幾千人的工資很麻煩麼?”
“算術的工作隨便來個人都能做,你連這個活都做不好,你乾脆去死了算了。”
“你母親是條母狗,你父親都不知道是誰,你這種人活著簡直是帝國的恥辱,要不是我收留你,你連一份工作都”
“八嘎,你居然敢咬我?”
啪的一聲響,耳光聲清脆響亮。
“滾開!沒有我的簽字,我看你明天拿什麼交上去!不知死活!”
騰騰騰,響起離開的腳步聲。
房間裡的周清和喝了口茶,露出一抹微笑。
想不到峰迴路轉,在居酒屋蒐集的資訊沒什麼用,來了茶室倒是有點收穫。
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人?
每一個受到不公的人都是他喜歡的人。
這樣的人,才適合發展發展嘛。
周清和沒動,而是看著窗戶外三個人大笑著離開,去往的方向和憲兵司令部相反,想必是回家。
那留下的這個人,就該是剛才捱了一巴掌的人了。
門口響起道歉聲,周清和放輕腳步走過去。
“謝謝,謝謝。”男聲。
“不客氣,我幫你拿點藥膏擦吧?你的臉有些腫起來了。”女聲,應該是服務員。
聲音稍微有些遲鈍,應該是尷尬,“不用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