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這小傻瓜,現在才想到我啊。但是我若是以劍靈出現便用劍招的話,清風撫月劍在你手中的秘密怕是要被天下知曉了。”煙蘼兒抿嘴笑道。
“前輩的意思是助我戰鬥不用清風撫月劍的話,另需合手的武器嘍,沒問題,武器包在我身上,您只管現身便是。”
“行吧,那就按你說的辦,還有就是不要老是叫我前輩。你是仙蘿童子的主人吧,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契書之力。仙蘿童子是我的朋友,你叫前輩那讓仙蘿童子情何以堪?你叫我煙兒姐吧。又親切又好聽,還不會把我叫成老太婆。”
煙蘼兒說完後再次抿嘴一笑,化做陣白煙消失了。
隨之擂臺上的陸虎清醒了過來。
當眼睜剛睜開就見數把紅劍印入眼簾。
搖凌步法!
陸虎的身子開始擺動,一柄柄的紅劍擦著他的身子飛過。
葛葳大吃一驚,這傢伙怎麼這麼快就從彼岸花的幻術中醒過來了!
碩大的劍魔彼岸花放出數百把紅劍都沒有打中擺動不止的對手,花臉向上,一片花瓣捲起在花心中蹭了蹭好像也是滿頭問號。
葛葳雙後十指一掐結出個法印,劍魔彼岸花中隨之也出現個法印。
“彼岸花,本主人令你快點去處理掉那個人。”
“原來如此,他是用符紋控制著劍魔。但這種無疑是與虎謀皮,符紋的力量一旦變弱就是他的歸西的日子了。”洛雲座在遠處輕輕的說道。
彼岸花得到葛葳的命令手,巨花綻放,血光沖天。
無數巴掌大的彼岸花朵從母花中飛出。
彼岸花開黃泉路,花葉已是兩世人。
洛城百姓炸開了鍋,彼岸花這種花,據說只有死去的人在去往地府的路上才能見的到,它長在忘川河的兩岸,兩岸代表兩個世界,而彼岸花的花與葉,正分別長在河的兩岸,它們生生世世都不會相見的。
陸虎看到那漫開的彼岸花向自己飛來,他笑了,笑的讓葛葳產生了種害怕的感覺。
此時的陸虎手中長劍丟出口中輕輕的叫道:“煙兒姐,該你出場了。”
呼!!
白劍飄空極至的寒冰讓擂臺上都結出了冰花,隨著靈氣的擴散白劍也融化在冰寒之中,一位粉衣的女子踏空而來。
女子光著腳,修長高挑的身體上只穿了件粉色的輕沙。
她寒露凝香,冰冷窒息的美豔讓所有的男人為之心動,這是位冰山美人與洛雲和浮羅的美完全不同。
看到煙蘼兒後,葛葳蹭蹭後退幾步:“一箇中級的寶劍怎麼會擁有劍靈!”
“靖宇借荼蘼冰扇一用!”陸虎衝擂臺下妖典侯府所在叫道。
靖宇二話不說扔出荼蘼扇,羽扇像長了翅膀般飛上了擂臺。
葛葳猛掐手指叫道:“快結束了他們,快啊!!!彼岸花!”
彼岸花隨即花朵紅光更旺,原先飛出的那朵朵彼岸花紛紛自爆了,陸虎頭頂上方全被血霧籠罩。
陸虎看著那血霧已知血霧中含著某些毒藥之類的,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時,難聞的氣味已經傳來了。
“可惜已經晚了。”因為現在的荼蘼冰扇已落到了煙蘼兒手中,她微睜著眼睛,一副王者資態藐視著眼前的一切。
血脈相連,心心相印,那種熟悉的感覺讓煙蘼兒全身為之一巔,家族遺失的那麼多年的寶貝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中。
轟,一股可怕的冰霜靈氣從扇子中發出,在回到煙蘼兒手後,荼蘼冰扇發出愉快的輕鳴。
煙蘼兒拿著手中的荼蘼冰扇對著彼岸花輕輕一扇。
“呼”冰暴之力沖天而起,鬥婚擂臺的禁止被打破了,寒風凜冽把臺下所的人吹出數百米之外,就連在遠處房間內閒聊的布樂星,渡心等人也被這股靈氣給驚到了。
“這是劍靈???”
“不可能,她明明是從那把中級法寶的長劍中出來的劍靈,怎麼可能使用起別的法寶了?”
“對了,那把冰扇是什麼來歷?那恐怖的氣息,完全可以已經碾壓了極品法寶了。難道它是神器?不可能,妖典候府什麼時候也擁有神器了?”
布樂星和渡心愣在了原地,他們已經感覺到了荼蘼冰扇恐怖的氣息了,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沒有開口,但心中早已被驚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