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時白月朗大部分時候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更喜歡和季潔說,也不會跟自己的親生母親說。
正是因為如此,他見不得任何人對季潔惡語相向。
白月朗眼底此時已經有了一些怒意:“對於我來說,我們才是一家人。”
“只怕你把別人當做一家人,人家未必呢!你也不看看那個你一直尊重的哥哥現在搶了你喜歡的人也就算了,還要帶著她跟他的親媽來家裡炫耀,你跟你媽媽心腸軟不願意和人計較,可是我不能看著你們吃虧啊!”白舒蘭的手指了指孟佳期又指了指季潔,在看到白月朗眼底閃過一絲絲異樣的時候,她心裡更加得意了。
白月朗在外在內都是混不吝的存在,但是這魔王有他自己底線。
這會兒白舒蘭踩了他的底線徹底讓他心裡的怒火竄到了頂峰,他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拎起直接提溜到大門口甩了出去,冷冰冰道:“挑撥離間這種招數你用在我身上?誰給你的狗膽,上次的教訓不夠滿意還想再來一次?”
對討厭的人白月朗從來沒有什麼耐心,將她扔了出去一番震懾之後便直接把門摔上。
白舒蘭勉勉強強從地上爬了起來倒是想要再說些什麼,但看到白月朗那跟季殊允如出一轍的眼神不禁縮了縮脖子連連後退。她不敢得罪白家人,卻又不甘心這麼離開,便將視線落在了季潔跟孟佳期身上:“你們給我等著,別在落單的時候被我遇上。”
季潔從來不把白舒蘭放在眼裡,自然不會怕她,但孟佳期之前經歷一次那件事情之後,對她還是有點忌憚。
站在她身邊的季殊允感覺到了她的異樣,忙將她的手握住,這一握才發現她的手心全是汗水。
原本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男人卻在這會兒臉上一寒,鬆開孟佳期的手,在眾人錯愕地目光中開啟門,“不用等下次,你現在就能進來讓我見識一下,你能拿她們如何!”
季殊允極少發怒,哪怕是白舒蘭以往拿自己的母親說事,他也沒有這般生氣,但是看到她惡狠狠地瞪著孟佳期時,他的腦海裡全是那夜在廢棄工廠發生的事情。
能將孟佳期神不知鬼不覺帶到那裡,被他們抓到受了那番折磨之後,還能不怕事地來這裡威脅人,季殊允不信白舒蘭背後沒人給她撐腰。
今天要是這麼輕易放她離開,只怕是會歷史重演。
他做不到次次都能那麼幸運恰好碰到,孟佳期會得罪白舒蘭畢竟是因為他,季殊允心裡彎彎繞繞拐了許久,最後視線停在了白月朗臉上:“既然決定好了要接手公司,這次的事情就當是你考核的標準,處理不好公司你也別想要了。”
丟下這麼一句,季殊允便回頭摟著自己的母親瞥了一眼孟佳期:“走了!”
孟佳期以為他要帶她們離開白家,畢竟鬧得這麼不愉快,留下來也只會尷尬,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往裡走去。她跟季殊允有約定外面還有白舒蘭在自然不能這樣自己離開,只能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一群人進了客廳,臉色到還算可以,獨獨朗逸亭臉色黑沉地盯著季殊允看,那模樣像是恨不得將他拆骨剝皮了一般。
孟佳期跟季潔幾乎是同時擋到了季殊允面前,兩個人看了對方一眼竟不自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