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出一間房,讓她住下,我本來想安排主臥旁邊的客房,陳芊給我了一個眼色,說房子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我立即會意,直接給她安排遠點,到了最頂頭。
“不就是你們恩愛的聲音太大了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就要偷聽。”小瑾氣鼓鼓的上樓。
陳芊狠狠的颳了我一眼,“都怪你。”
我攤手,怎麼就怪我了,我也很無辜好嗎?
“畢業後有什麼打算你?”陳芊也看到了桌子上的畢業證書。
“躺屍,當一個廢宅。”我往沙發上一坐,就躺了下去。
“要你真的能當一個廢宅,我做夢都要笑醒。”陳芊若有所指的說道。
這一年半的時間裡,雖然沒有大事發生,但小事不少,我早就在江沙市出名。
人人都叫我徐天師,但凡有一個不好,就請我過去,無非是捉拿小鬼,或者未成精的小東西禍害人。
更離譜的是,有些人什麼事都沒有,完全就是臆想,然後真的覺得有問題,讓我看房子,找穴,遷墳,算八字。
和那些江湖討口吃的比,我也就只差一副墨鏡,一根柺杖了。
這些小事一累積起來,對於這個家來說,就成了大事,白天上課,晚上抓鬼,都沒有足夠的時間,好好陪她。
“這不是畢業了,有時間了麼。”我笑道,一把將陳芊摟進了懷裡,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你幹嘛呢,小瑾在,別鬧。”陳芊連忙把我的手開啟。
這確實是一個麻煩。
“那我們去樓上吧。”我把陳芊攔腰抱了起來,正準備往樓上去,好好解決一下家庭矛盾。
“徐哥,徐哥,徐哥!”周通一邊喊一邊歪著他肥胖的身軀,門都不敲,就進來了。
“嫂子也在啊,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周通又慢慢的退出。
“都怪你!”陳芊臉色羞紅,趕忙讓我把她放下來。
周通見此,也就不出去了。
他和我們這些學渣可不同,早在一年前,就被一家建築公司看上,直接招聘了過去。
現在也是一名主管設計師了,還兼任包工頭,到處搞開發,年薪六十萬都是小錢。
外水一年比我賺的都多。
曹教授雖然退休,可是每次在建築交流會上,都會提起他記憶最深的兩位學生。
提起就驕傲的周通,恨鐵不成鋼的我。
當然這都是我沒有接到大單的前提下。
“你這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我招呼他坐下。
可是周通這屁股怎麼也坐不穩,急得不行,說,“徐哥,你這次可得幫我,不然我飯碗丟了不止,搞不好還得坐牢。”
“發生什麼事了?”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