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而聽了蕾沐這番話,血秋棠語氣很快緩和了下來,心中若有所悟。
“我並沒有炫耀的意思,也沒有強硬到霸佔主人,不讓給你的想法,之所以主人不寵幸你,更多的你應該從你自身找原因……”
蕾沐繼續解釋道,而她這話一出口,也令血秋棠瞬間眉頭一皺,詫異道:
“本宮的原因?本宮做錯了什麼?”
“很簡單,只因為主人覺得你還不夠忠誠!”
“哈——?本宮不夠忠誠?”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她血秋棠堂堂一位血殺宮的元嬰妖女,卻在一個金丹小輩面前跪下宣誓效忠,幾乎快要跪舔韓墨的鞋底了。
之後與韓墨再次相見時,還百依百順地坐在韓墨的腿上,任由他玩弄自己那一頭靚麗的金髮,甚至被他拉住舌頭都不敢說半個“不”字……
她都拋棄自尊,做到如此地步了,可韓墨還是覺得她不夠忠誠嗎?
儘管如此,這一刻,血秋棠心中沒有任何憤怒與怨恨,有的只是——極度的慌亂。
因為這是她自認為自己能夠表現的,最好的效忠方式,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該怎麼做了?
好在,蕾沐並沒有對她心中的慌亂與絕望坐視不理,很快耐心解釋道:
“主人要的不僅僅是你對他百依百順,還有你要將你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獻給他……”
“將一切……獻給主人?”血秋棠頓時一愣,喃喃重複著蕾沐的話語。
“另外,想要當好一條忠犬,光靠忠誠可還遠遠不夠,你還要懂得控制你的情緒。
看看你今日失態的樣子,還有你剛才對我表現出的敵意,憤怒最是容易令人喪失理智。”
一邊說著,蕾沐一邊走到血秋棠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諄諄教導道:
“試想一下,若是剛才主人回來見到這一幕,會怎麼樣?
告訴你,主人必然會不高興,甚至憤怒,進而對你失望。”
蕾沐此言一出,血秋棠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此刻她已然冷靜了下來,細細一想,確實如女僕所說的。
剛才雖說是因為她一時引上癮而喪失了理智,但若是此等醜態被聖子大人看到,怕是……
“所以,你以後要和善些,溫順些,可千萬不能這樣了,明白了嗎?”
勸一個殺人如麻,嗜血如命的狠辣妖女,和善溫順,若是這一幕被外人得知,恐怕要笑掉大牙。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魔道妖女之所以被稱為“妖女”,自然是存在著她們的劣根性。
可偏偏,蕾沐這番話說完,血秋棠卻彷彿受教一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並最終……選擇了屈服。
“本宮明白了,以後本宮會努力做到的,多謝你今日的提點。”
有些人只要跪下一次,那麼她的膝蓋就再也直不起來了,這也導致血秋棠理所當然的覺得,蕾沐說的很有道理,甚至沒有一點毛病。
如此蕾沐替韓墨馴服的妖女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雖然此刻她的做法,與君若涵想要替韓墨開牧場想法不謀而合,均是要替韓墨馴服忠犬。
但,她們的出發點卻完全不同。
蕾沐是一位忠誠的女僕,這忠誠不但體現在她對韓墨百依百順,不會違反韓墨的任何命令。
還體現在,身為女僕,要充分站在主人的角度考慮問題,時時事事都替主人著想。
只要是對主人有益的事,哪怕自己心中不是滋味,也要優先完成。
而君若涵,那只是純粹的變t……咳,為了享受罷了。
“可是你為何要告訴本宮這些,如此提點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