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輸仇中了湯佑文之前的那一劍之後,卻是受了十分嚴重的傷勢,現在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根本無法動彈。
“不!湯佑文,爾敢?你若敢殺我,我們整個公輸家族,都不會放過你的!”
“區區公輸家族,我湯佑文又豈會放在眼中,去死吧,公輸家族的族長,公輸仇!”
湯佑文說著,手中的泯滅神劍猛然斬下,眼看著公輸仇就要死在湯佑文的劍下了,連公輸仇自己都絕望了。
楚隨風身旁那五人見到這一幕,頓時傻眼了。公輸仇可是人仙境強者,竟然幾招便被一名大乘之境的修者幾乎馬上要殺死了,眾人如何能夠不震驚。
“公輸兄,我來救你!”
然而,就在這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湯佑文轟擊而去,湯佑文若是不閃避,雖然說可以殺了公輸仇,但卻會受到十分嚴重的傷勢,說不定還會死掉。
湯佑文自然不會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換公輸仇的命,以湯佑文如今的實力,殺公輸仇的機會,實在太多了。
只見湯佑文當即翻了一身,這才躲開這一擊,而公輸仇也乘機拖著受了重傷的身體,遠遠的退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公輸兄,沒事吧!”
楚隨風看了公輸仇一眼,不甜不淡的說道。
公輸仇雖然有些憤怒楚隨風出手太晚,但畢竟自己的性命是人家救的,自己總不能夠當著族內弟子的面上忘恩負義吧。公輸仇當即擠出一絲笑容,道:“多謝楚隨風兄出手相救,否則這一次本族長恐怕還真要栽在這小子的手裡!”
楚隨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但卻是一閃即逝,笑道:“公輸兄客氣了,我們楚家和你們公輸家族,同仇敵愾。這滔天魔尊湯佑文的確有些手段,不過遇到我們,今日他非死不可!”
公輸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滿臉猙獰之色,道:“不錯,湯佑文殺了我兒子公輸桀,非殺了他不可!”
楚隨風看了公輸仇一眼,笑道:“這滔天魔尊湯佑文,和我實力相差不大,我一人恐怕難以將其徹底殺死。不知道公輸仇道兄的傷勢如何,可否祝我一臂之力。“
公輸仇聞言,不由面露喜色,道:“這點傷勢,我可以用法力暫時鎮住,短時間內是不會發作的。不過實力卻是會折損一半,不過若是楚隨風道兄肯出手,對付這湯佑文,便輕而易舉了!”
湯佑文看著兩人相互商量著,心中卻是冷笑,這公輸仇顯然不會只剩下一半的實力了。而楚隨風,看樣子他早就知道自己開始的時候是示弱了,他卻不肯告訴公輸仇。而且趁著自己快要斬殺公輸仇之時,偷襲自己,若是自己捨命也要殺死公輸仇,那麼楚隨風便賺大了,大可殺了公輸家族的兩名修者,然後說自己殺了公輸仇,他殺了自己。如此一來,他既成為了公輸家族的恩人,又名氣大增。
不過,湯佑文卻是沒有中他的圈套,但儘管如此,楚隨風還是在紫陽寶庫之內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好,竟然如此,我們二人便聯手殺了這小子!”
楚隨風道。
“事不宜遲,動手吧!”
公輸仇大喝一聲,當即祭出法寶,便朝著湯佑文攻去。
楚隨風見狀,也不遲疑,祭出法寶,便和公輸仇一起聯手,攻向湯佑文。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臉龐,想念你的嬌豔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