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賴看著吃癟的劉行健,頓時不由故意歡呼了起來,讓劉行健看上去更加的尷尬。
劉行健站穩身形之後,臉色微微一變,緊接著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笑了三聲之後,這才道:“不錯,不錯,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看來本真人大意了。少年郎,可敢報上名來?”
在湯佑文眼中,這劉行健已經是死人了,所以湯佑文也不在意,冷笑一聲,道:“湯佑文!”
“湯佑文、湯佑文......”
很明顯這三人入這蠻荒沙漠已經時間過長了,也不知道外面的訊息。
劉行健喃喃著這個名字片刻,這才猛然抬起頭來,露出一絲冰冷的目光看向湯佑文,道:“湯佑文,你的卻很厲害,在我所遇到的少年之中,你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了。今日,你也有資格讓我拿出真正的實力了。我手中這柄長劍,名為行風劍,乃是一件中品寶器!”
湯佑文聞言舉了舉手中的泯滅神劍,淡淡道:“重劍泯滅!”
“好,接招吧!”
劉行健聞言,當即長嘯一聲,腳尖輕點,眨眼之間便手持長劍,來到湯佑文的面前,又是一連朝著湯佑文刺出了上千劍。
湯佑文見狀腳踏逍遙遊身法,不斷的閃避,很快便和劉行健拉開了距離。這次劉行健已經沒有絲毫的大意了,施展出來的手段,厲害非凡,所以湯佑文也不敢大意了,只見他冷喝一聲,道:“滔天魔尊!”
頓時,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他的一頭黑髮,緩緩轉變成了紫色。他的雙目,也轉變成了血紅之色,充滿了血腥之氣,暴戾之氣,他的背後,也突然伸展出來四隻黑色的翅膀,在黑霧之中展開,夢幻而又迷離。
“什麼?這是什麼?”
劉行健見狀,頓時不由大吃一驚,手上的攻擊也不覺停了下來。
“發生什麼狀況了,為何這湯佑文身上的氣息變得如此的古怪,讓人不寒而慄......”
王天劍見狀,臉色也不由大變。
“這是、這是......這是什麼秘法嗎,怎麼我從未見過......”
燕飛劍見狀,也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啊,難道這便是五大首座所說的滔天魔尊嗎,早就聽說老大一旦變身成滔天魔尊,便實力倍增,想不到這麼快我便可以見識到老大這門絕技了......”
吳賴見狀,整個人頓時變得振奮不已。
此刻的劉行健,臉色十分的凝重,他已經看出,湯佑文的實力突然提升了許多,連自己或許都不是湯佑文的對手了。
“看來,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劉行健咬了咬牙,突然伸出左手,左手在劍刃之上一劃,頓時手心破開一道傷痕,鮮血從其中狂湧了出來,撒到行風劍之上。緊接著,劉行健卻是右手持劍,左手不停的掐訣,口中唸唸有詞,頓時,四周的氣息大變,好似一股強大的力量,就要被醞釀出來一般。
“好驚人的氣息,這是......”
湯佑文見狀,臉色不由微微一變,知道這劉行健此刻極有可能在醞釀一門強大的神通,不過劉行健此刻身旁的氣勢太恐怖了,湯佑文便是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湯佑文見狀只得咬了咬牙,一揮手中的泯滅神劍,一股強大的力量,也緩緩醞釀了起來。
“這是、這是,難道六長老準備施展那一招......”
燕飛劍見狀,臉色不由大變,大驚失色。
王天劍見到這一幕,也是極為的驚訝,失聲道:‘六長老,難道你真的、真的打算施展那一招,若是那一招施展出來的話,這一片大地,都會變成廢墟的......
但六長老劉行健似乎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般,依舊在不停的掐著法訣。
王天劍和燕飛劍見狀,不由相互對視一眼,竟然齊齊朝後後方飛去,和劉行健拉開距離,似乎劉行健要施展的一招,極為可怕一般,他們擔心被波及。
湯佑文見到二人這副模樣,便知道劉行健施展的這一招,必然極為強大,當即看了吳賴一眼,吩咐道:“吳賴,退到我身後去!”
吳賴見狀,又看了看王天劍和燕飛劍,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退到湯佑文的身後,運轉法力,頂起一道罡氣罩保護住自己。
而這時候,劉行健突然高舉手中的行風劍,口中唸唸有詞,道:“九天玄剎,化為神雷,惶惶天威,以劍引之:神劍御雷真訣!”
劉行健言罷,頓時只見行風劍之上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直上九宵。緊接著,劉行健的頭頂上空防禦十里之內,便聚滿了烏雲,烏雲滾滾,遮天蔽日。在烏雲的中心,電閃雷鳴,電蛇翻滾,好似世界末日降臨一般,氣勢極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