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之前,甄堯也仔細了分析了一陣,覺得甄家肯定是不會被拒絕的。
首要一點,甄家也是世家,利益與王朗這些世家是一樣的。
其次。
此時的甄家掌控著玻璃香水肥皂這些暴利產業,說是天下最有錢的世家也不為過了。
世家若是多了自己的話,肯定是會勝算大增的。
有這兩個理由傍身,甄堯去的時候還是比較輕鬆的。
然而現實卻是與他想的不一樣,不僅不一樣,還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王朗是接見了他,但沒有表現得多熱情,最起碼沒有將甄家接納為核心層次。
但是以甄家的勢力,作為核心層並不過分。
王朗與甄堯的話中,甄堯明顯看出了王朗的敷衍,若是真的按照王朗所言的話,甄家付出的比他王氏的一樣,甚至還要多,但是得到的卻是他王氏得到的零頭都不是。
這可不是甄堯願意看到的局面。
他當即與王朗爭論。
然而王朗的語氣也很是堅定,此時甄家雖然勢力不小,但是位置卻很尷尬。
他既不能去追隨曹丕,又不能迴歸洛陽侯府,他甄家只有依靠世家一途。
而且還是不得不依靠。
畢竟過不了多久洛陽侯府這條瘋狗就要到處咬人了。
如此局勢之下,世家如何不會待價而沽?
不過,若是甄堯能夠讓洛陽侯府這條瘋狗咬到該咬的人,這也是不錯的。
這也是世家眼中甄家唯一的作用。
洛陽侯府勢力極大,世家自然很是眼饞,但是在眼饞的同時世家當然也知道在徐庶的勉力支撐下,洛陽侯府雖然失去了曹衝,但依然不可小覷。
若是此時認為洛陽侯府便是一塊砧板上的肉那就大錯特錯了。
洛陽侯雖死,但是死的時間畢竟還太短。
現在徐庶還能透過洛陽侯的餘威來控制洛陽侯,但是時間久一點,洛陽侯自然會分崩離析。
到那個時候,便是世家收穫的季節。
但是現在最缺的也是時間。
在洛陽侯死後,宮中依然沒有半點訊息,世家覺得動作可以再大一點了。
這個動作便是長安侯曹丕,而甄堯便是其中的關鍵。
但王朗說出甄家需要的投名狀的時候,即使甄堯是極為腹黑的人,此時也是大變了臉色。
“司徒,這可是要滅族的事情,你要我做?”
“滅族?不會的,此時魏王重病在塌,宗室之中當然有夏侯淵曹仁這樣的人在鄴城,但是他們被困於鄴城,即使運兵如神也沒有多少作用,縱馬司馬門自然是滅族的事情,但是當天都變了的時候,賢侄覺得這還會是罪責嗎?”
王朗看著甄堯臉色掙扎的模樣,繼續說道:“到時候這不僅不是罪責,反而是一項功勞,我知道你甄家能夠達到現在的程度不容易,你我皆是世家,我也不想害你,但此時的甄家說實話雖然有些勢力,但是在稍微大一點的風波下之後你便承受不住了,若是你有膽量,經此一役之後,你甄家便會大不一樣。”
王朗說的話當然是真話。
但是甄堯眼神閃爍,顯然還是十分猶豫。
甄堯雖然不突出,沒有曹衝徐庶這樣的才智,但也不代表他傻。
王朗這話明顯是將他甄家當槍使。
縱馬司馬門,那可是滅族之事。
就算世家勝了,說不定甄家雖然不會被處罰,但是好處也得不到多少的。
王朗這老匹夫的話不可信。
想要讓老子當你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