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雯沉思了一會,轉頭朝著劉子川看了一眼,“你去跟案發轄區的派出所打電話,叫當時出警的警員過來一趟。”
辦公室壓抑的氣氛使得劉子川不敢怠慢,他抬頭望了一眼白若宏,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
“如果僅僅是這樣一個拋屍殺人案的話,靈曦是不會把我叫回來的,案發現場是不是還出現了什麼?”等到劉子川出門後,白若宏才慢慢說出了心裡的疑問。
面對白若宏的提問,任雯再次失聲不語,不過她卻知道這次陸靈曦推薦過來的人物也許真的能幫她破掉這個案件。
“的確,我們在屍體的脖頸處發現了一個十字架。”任雯將屍體上的另一張圖片遞到了白若宏的面前。
“十字架?難道是......”坐在一旁的陸靈曦聽了任雯的話後,顯得有些驚慌失措。
白若宏撇頭看向了陸靈曦,“這不是第一個死者?”
任雯點了點頭,“準確的說,從前年開始,這是第三起受害人脖頸處被刻十字架了。”
坐在任雯右手邊的賈章赫聽完後,將前兩年發生的類似案件都放到了大螢幕上。
“第一個案件的死者叫李佳純,是一名護士,被上山的跑者發現後報了警;第二個案件的死者叫周玲,是外來的一位打工妹,發現屍體的地方在一處遺棄的工地旁。”賈章赫順便將前兩個案子簡單的描述了一遍。
“三名死者都是女性,年齡不大,都未超過25歲,顯然兇手是尋找特定的一個年齡段去下手的。另外三個死者屍體的所在處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人跡罕至。”白若宏說著說著便站了起來,走到了大螢幕的旁邊。
“兇手在死者的脖頸處刻上十字架,不外乎兩種原因,第一種便是自我的快感,利用十字架來和其他的兇殺案作出區別;第二種原因就是十字架本身的含義。”白若宏說完後看向了坐在底下的人,看來他並不急於將第二個含義公佈出來。
任雯皺了皺眉頭,“十字架本身的含義?你是說......”
賈章赫的右手不停的揪著自己的嘴唇,但隨後又停了下來,“你是說十字架本身代表著懺悔?”
白若宏輕輕一笑,“對,第二種含義對兇手來說很矛盾,就是在殺害死者的同時,還奢望能得到死者的原諒。”
“這也太......”
“什麼思維邏輯啊......”
白若宏的話一出,底下坐著的警員頓時騷動了起來。
“別吵了,繼續聽他說!”任雯提高了嗓門,立馬制止住了略顯混亂的局面,同時再次看向白若宏。
“我剛剛粗略的看了一下前兩個案件,你們當時並沒有找出前兩名死者有什麼相關聯的地方,也就是說兇手有可能是隨即作案,當然也不排除兩個人的關係你們沒有找到——”白若宏的話還沒說完,賈章赫的心裡就感覺到了一絲膈應,頓時就想站起來反駁。
任雯畢竟帶了賈章赫四年,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在眼裡,她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賈章赫不要衝動。
白若宏輕哼一聲,“另外就是兇手作案的冷卻期,他們三個人之間基本都間隔了一年,這意味著雖然是連環殺人案,但是兇手極其冷靜。”
“綜上來看的話,兇手的年齡應該在3040歲之間,身高在17518之間。從傷口的痕跡來看,從事的工作應該是醫生之類,最起碼是經常用刀,否則的話傷口的截斷面不可能這麼幹淨。”
賈章赫再也忍不住心裡的疑惑,站起來反駁,“傷口基本都是鈍器所傷,你從十字架的就能看出兇手的職業是醫生這一類的了?這連我們的法醫都不能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