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卿不知練了多久,但總算是摸到了“天罡拳”的門檻,也就是“天罡拳”第一層境界。
這門武技總共分為三層境界,第一層境界只能算是入門,第二層算是小成,只有第三層才算是真正的大成。
如今徐寒卿掌握的便是“天罡拳”的入門境界,徐寒卿此時渾身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溼,他氣喘吁吁的躺在竹林中,透過竹葉縫隙看著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他的臉上。
雖然此時這具身體的主人早已進入輪迴,但是那種刻入骨子裡的不甘和自卑讓此時的徐寒卿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明天就是四大家族比武之日,我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徐寒卿從來都不是什麼廢物!”
回到家中,徐寒卿簡單的洗漱後,便想起了昨日新結交的好友,王戰的名言,“乾飯最大!”
於是已經許久沒有好好吃飯的徐寒卿決定今天早上好好吃一頓。
作為四大家族之中的徐家,自然有他專門用來吃飯的屋子。
屋子雖然算不上什麼金碧輝煌,卻很大,容納整個徐家人來這吃個飯還是沒問題的。
當徐寒卿到達這裡的時候,屋中已經有二三十個徐家青年在那吃飯。
不過這些養尊處優的少爺,面對這些簡單的伙食自然是唉聲抱怨。
徐寒卿對這些置若罔聞,一個人走到了負責打飯的師傅那裡。
“一碗麵,兩個饅頭,謝謝。”徐寒卿笑道。
聞言,那老師傅抬頭看了徐寒卿一眼,搖頭笑道:“非是我徐家人,不能吃。”
“嗯?”徐寒卿微微皺眉。
“我確實是徐家人。”
“我在這打飯三十餘年,只要是徐家族人,不管是少年還是老人,我都記得一清二楚,但你是個生面孔。”老師傅搖頭道。
聞言,徐寒卿心中瞭然,定然是生前這具身體的主人還從沒來過這吃飯,這才導致這名老師傅的誤會了。
就在徐寒卿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徐寒卿耳邊響起。
“老師傅,他確實是徐家人,我可以作證。”一名和徐寒卿差不多大的青年走了過來。
“原來是徐正少爺,既然你都開口了,那他定然是徐家人錯不了。”老師傅笑道。
徐寒卿端著一碗麵,懷中揣著兩個饅頭找到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剛準備吃的時候,那名被稱為徐正的青年也端著一碗麵走了過來,坐在了徐寒卿的對面。
“徐寒卿?沒想到你終於重新振作了起來。”徐正一邊說著一邊嗦著手中的面。
“長時間沒走動了,實在是忘了你是誰,不好意思了。”徐寒卿一邊啃著饅頭一邊笑道。
聞言,徐正微微挑眉然後笑了笑:“我是三長老的兒子,你也可以叫我正哥。”
“你和徐廣寒應該關係不錯吧?”徐寒卿笑著說道。
聞言,徐正此時已經吃完手中的面,放下了筷子,笑臉相迎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想說的是,我和你無冤無仇,又不爭家主之位,為何要針對你?”
“這句話還算個人話。”徐寒卿笑道。
“你慢吃,這老師傅做面的手藝真是一絕,你慢慢品嚐。”徐正說完,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