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將親自登場廝殺,攜帶最精銳的親兵,戰力遠非尋常士兵可比,將忠勇軍士兵殺得節節敗退。
程鎮北看著一具具被扔下城頭的屍體,痛苦的閉上雙眼,其中好些落地還發出慘叫聲,被活活摔死。
錢崮山繼續帶人朝著下一處攻城車殺去,只要挫敗對方的銳氣,今天這城也就守住了。
“程將軍,我親自帶人走一遭。”陳其司看見城頭的動靜,不能坐以待斃,若是對方贏了這一波,必然氣勢如虹,今日恐怕寸功不可得。
“你來接替我的居中排程,程某親自無會會他。”程鎮北在手心吐了一口吐沫,如今雖說是將軍了,卻也不曾丟下廝殺的本領。
“程將軍,不可,如今此地,以你為首,斷不能出了岔子。”陳其司勸道,程鎮北作為攻城的主帥,豈能輕易上城犯險?
“某若出了狀況,此戰就交由你與鄧將軍統領。”
老程拎起大斧,大步流星朝著攻城車而去,自己不出手,還真當軍中無人能制住他不成?
陳其司沒轍,只能立於高臺之上,左右無事,乾脆親自擂鼓,為程鎮北助威。
程鎮北帶著十數好手,隱藏行跡,沿著母梯直奔城頭。
錢崮山的神勇,在城頭激起不小的呼聲,又是一架攻城車被擊潰。這已經是第三架了,若是再不能遏制對方,恐怕再有片刻,這城頭再無忠勇軍立足之處。
“將軍,咱們殺出去?”親兵隨著程鎮北上得城頭,看見對方聲勢正濃,恨不得立刻過去擊殺對方。
“不急,以逸待勞即可!”程鎮北看著前方的廝殺,根本不打算出手,他要的是一擊必殺,現在出手,若是被對方看出來,肯定多加提防。
看著被殺得潰不成型的己方士兵,程鎮北深吸一口氣,不停摩挲斧柄,耐著性子等下去。
“殺!”一眾彰武軍士兵,攜大勝之勢,朝著程鎮北這邊掩殺而來。
城頭搏殺的忠勇軍士兵,頓時慌亂不已,這就是士氣。如今對方士氣如虹,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原本想要退卻的眾人,扭頭一看,只見子梯盡頭立著一人,手持大斧,正是自家將軍程鎮北,人心頓時安定下來,繼續賣力廝殺。
人的名樹的影,忠勇軍中諸將,以程鎮北跟陳啟霸二人武力最強,至於自家侯爺,聽說騎戰非常厲害,這種步戰,基本沒人見過。
程鎮北眼看對方掩殺過來,頓時低頭貓腰,朝著前面擠過去,身旁親衛也是有樣學樣。若是孫宇在此,估計要豎大拇指,絲毫沒有作為將軍的思想包袱啊。
錢崮山跟隨一眾精銳掩殺而來,還剩下兩塊陣地,準備一鼓作氣將他們趕下城頭,今天就是一場暢汗淋漓的大勝。
一刀砍翻一名敵軍,錢崮山剛想擦一把臉上的血水,卻突然心中一寒。只見一名彎腰躲在後面的壯漢,快跑兩步,起身揮舞著大斧,直奔面前而來。
錢崮山心中大駭,心中暗罵卑鄙,這體型跟裝備,必然是猛將,居然藏在混亂的人群中,殺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隨同程鎮北一道登城的親兵,也是趁勢掩殺過來,將對方的身邊的好手給拖住,方便程鎮北得手。
錢崮山倉皇后退,對方以逸待勞,又是如此猛將,他沒有把握擋住。必須後撤,讓對方這一口氣瀉掉,他才有機會。
錢崮山身側的一名親兵,猛提一口氣,舉刀而上,直奔程鎮北身側而去,意圖讓對方回身自救,為自家將軍擋住這一擊。
這一刀的位置非常刁鑽,直奔程鎮北的腰眼,此處為盔甲連線處,防禦相對薄弱。程鎮北不敢賭,當即將大斧朝側面飛旋,對方的長刀在大斧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大斧砸開長刀,巨力不減,砍在對方的胸口,精良的鎧甲也無濟於事,直接被劈飛了,仰天噴出一口鮮血。
“老七!”錢崮山心痛大喊,老七跟隨他多年,忠心耿耿,如今眼看是活不成了。
“納命來!”程鎮北提著大斧,蹂身而上,速度更快三分。殺了自己這麼多兄弟,也該輪到對方嚐嚐這種滋味了。
方才程鎮北那一擊,錢崮山看在眼裡,老七的身手他也是知道的,居然不是一合之敵。他想轉身逃,可彼此之間不過三五步,轉身正好將後背暴露給對方,必死無疑。
既然逃無可逃,那就戰吧!
錢崮山下定了決心,往前一步,大刀從上而下劈砍,完全就是同歸於盡的節奏。
程鎮北當然不會用鎧甲硬接這一記,以對方的地位,這大刀必然鋒利無匹,若是自己受得重傷,就算擊殺了對方,在這城頭恐怕也很難活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程鎮北憑藉強大的臂力,大斧快速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