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安確認亭甫所說是真的,便慢慢鬆開了拉著亭甫的手。
這件事情一安一直沒有敢告訴亭甫,就是怕亭甫一衝動,說不定真的能把張汝州的祖墳挖出來。
可是再怎麼挖出來,也都是一堆白骨了,這件事情她作為當事人都已經不介意了。
畢竟作為李瓊安的一生,她改復仇的都已經做到了,哪怕付出的代價有些慘重,但也是抱著此後兩不想欠的想法。
一安知道亭甫護著她,心疼她,所以一直沒有感把這件事情交代出來。
現在全盤托出了,倒是一身輕鬆。
果然亭甫也沒有騙她,說是去買早餐了,真的去買早餐回來了。
“好吃,等會兒昭陽宮的幾位前輩過來,按照你買的這一份讓後廚準備一下,我們把人家叫來,還是得要管吃管住不是?”
亭甫點點頭,“等下我就安排。”
一安把秘密交代清楚,自己倒是輕鬆了不少,亭甫的興致反倒是不高。
“怎麼了,你還在生氣啊?”一安問道。
“不是生氣,只是覺得若我能最一些遇見你多好,這樣你就不用吃這樣的苦了。”
亭甫說的十分誠懇,一安拍了拍她的手臂,笑著說道。
“我現在不就是挺好的,並沒有吃多苦啊。”
這句話已經是一安第二遍說的了,不知道為什麼亭甫對稍晚一些遇見她,這麼有執念。
她又一次忍不住想起來那個似真似假的夢境。
那個紅衣少女若真的是她的前世的話,那少年會是亭甫嗎?
如果不是的話,她又當如何應對呢?
一安每每想起那個夢,心理就十分慌張。
她知道自己在抗拒真相的揭露,可是這一次把昭陽宮的幾位前輩叫來,目的就是要把當年的事情,還有拍賣行的真相,基本還原。
說曹操曹操就到,王貞敲了敲門,示意時間已經到了,可以去樓下聚會了。
“走吧,看看這個真相到底是怎麼樣?那些人到底想隱瞞什麼?”
一安拿著手中的玉骨折扇,說道。
亭甫走在身後,趁一安不留意的時候,接通了靈識通道。
“公子,我們已經找到了那人的墓地,裡面什麼都沒有?”
“屍骨呢?”亭甫追問。
只有有那人身上的一點點資訊,他大致就可以在紅塵中找到這個人。
“沒有,連屍骨都沒有。甚至都不是衣冠冢,就是個空棺材。”
“好,你們回吧,我知道了。”
亭甫收斂眸子,一安似乎不怎麼願意提起這個人的事情,那就由他來做。
沒想到不查還好,一查就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