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賜婚的事情,令元唇角不由的揚起一抹笑容,可是這一抹笑容隨即又消失不見,很是惆悵的樣子。
“怎麼了?這難道不是你一直期盼著的事情嗎?”皇后將令元的所有神情都盡收眼底,試著問道。
“他……是不是因為這個才要娶的我?他……會不會嫌棄我……”令元的情緒不由有些失落。
“胡說什麼呢?”皇后語氣稍稍重了幾分,見令元的情緒愈發的低落,皇后說,“說起來,這事情我倒是要找他好好算算賬。”
“啊?這次的事情不是他的錯,他是來救我的,如果不是他,我,我可能已經……母后,您可不能怪他。”令元很是著急地說道。
“我什麼都還沒說呢,你怎麼就知道我要說的是這一件事情?”看著令元這著急解釋的模樣,皇后忍不住笑著逗了逗她。
瞧著丫頭是真的上心,也是真的著急了,忍不住笑著說道:“好了,我也不逗你,我剛剛想說的是,他準備聘禮的事情,可比你我以為的都要更早。”
“啊?”令元再一次驚訝,“那難道是因為上一次在獵場?”
上一次在獵場,雖然傅安是為了救她,可到底也還是抱在了一起,這在外人看上去終究還是不太雅觀。
這麼一想,她才忽然發現,怎麼似乎他們在成婚前就已經做了這許多不雅不得體的事情,真是羞死個人。
“在去獵場以前他就已經開始準備了,據說他自己已經悄悄準備了好幾個月,只是一直藏著沒有讓大家發現而已。”皇后沒好氣地說,“你說說,這個人,是不是該打,那麼早就惦記著我的小公主。”
“我永遠都是母后的小公主。”令元抱著皇后的胳膊,靠得更近了些。
皇后的這一番話,讓令元一直提著的心,放下來了不少。
她最是擔心的就是傅安的態度,其他的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母后也不瞞你,今日的事情確實會讓他距離腰傷痊癒之期會晚幾天,他也明顯不大舒服,可他還是堅持要等到你睡著了,知道你無事了他才勉強安心了一些,這才願意去休息,可見,他也是真的將你放在心上,所以,你這傻丫頭,可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平添憂慮,知道嗎?”皇后也不怕將傅安的事情告訴她。
雖然會讓令元更加心疼,可是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安,讓她更清楚傅安對她的心,如果因為這樣的誤會而讓他們兩個之間生了一些縫隙,那可就不好了。
“嗯!”令元用力地點了點頭,將傅安的態度暫時放下後,令元又問:“母后,明姐姐怎麼樣了?”
她今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明若華也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她的存在就已經讓她感到心安,可是她卻一直沒有怎麼留意過明若華的情況,只是隱約記得明若華的臉色似乎不大好。
皇后再是點了點令元的鼻子,“我還以為你個小沒良心的已經忘了你明姐姐。”
“母后。”
提到明若華,皇后嘆了一口氣,“她昨日落水,受了些風寒,今兒上山時又摔傷,那孩子卻一直沒有說,把傷口丟在那裡也不管,回來後一門心思全在你的身上,壓根不管自己,剛剛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令元立馬坐了起來,“我要去看看明姐姐。”
“你先把披風穿上。”皇后連忙讓人拿來披風。
只是令元現在就只想著明若華,顧不上披風,皇后只能說,“你要把自己弄生病了,最後是不是又要你明姐姐擔心?”
聽到這話,令元才頓住腳步,乖乖地由著宮人幫自己把披風繫上。
“你啊,現在就蘭熙的話對你最是管用。”皇后沒好氣地說。
“母后我們快去吧。”令元不想多耽擱時間,連忙拉著皇后的手便去找明若華。
明若華那邊,由於病勢來得太突然也太兇猛,藥喂不進去,用外力降溫也不行,只能用針灸試試看。
看著明若華蒼白的臉色,還有身上扎著的針,看著就彷彿疼在自己的身上,令元的眼淚忍不住地就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