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我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嗎?我真的不再可能嫁給阿臣了嗎?我真的真的只想要和他待在一起,即便,即便讓我做一個丫鬟,甚至是阿臣院子裡的粗使丫鬟也可以!只要,只要我還可以看著他,只要我還可以和他待在同一處地方。”喬心玉淚眼汪汪地看著懇求著喬氏。
喬氏看著喬心玉哭得梨花暴雨的模樣,再是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示意人先將喬心玉的包袱放回到原處。
就喬心玉現在這一副模樣,哪裡捨得走,哪裡捨得離開這個有著南景臣的地方,方才說著要離開,只怕是不知道又看到了南景臣和明若華之間的什麼事情,被刺激到才一時說的氣話吧。
“這件事現在還急不得,至少還得再緩上一段時間,現如今你若是出現在景臣和明若華的面前,你只會給自己招來不痛快,你可曉得?你得耐心等明若華的身子都恢復過來,你得等他們將這件事漸漸遺忘,不再在乎,你才有可能。”喬氏真情實感地說道。
私心裡她當然還是希望喬心玉可以成為自己的兒媳,哪怕現如今成為正妃無望,勉勉強強側妃也是可以的。
“嗯!我可以等,我可以等到阿臣消氣,我可以等到阿臣變回以前的那個模樣。”喬心玉用力地點了點頭,緊緊握了握拳頭。
只要可站到南景臣的身邊,讓她等多久都可以,讓她做什麼也都可以。
“那這一段時間,你一定一定得安安靜靜的,不要去招惹明若華。”喬氏不放心地再叮囑了一句,“若是你再惹到明若華,便是我也不好幫你,景臣更是不可能幫你。”
這話聽著無情,但喬心玉自己也知道,喬氏說的是事實。
若她真打擾到了明若華,南景臣只怕不僅不會幫她,甚至還會幫著明若華來出發她。
“我知道的,這段時間我都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安靜靜的。”喬心玉微微低垂著自己的腦袋,悶聲說。
“嗯。”喬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這幾日,喬心玉確實沒有再去明若華和南景臣的面前晃盪,聽喬氏的話在自己的房間裡乖乖地待著,哪裡都不去。
而明若華和南景臣將話說開了以後,明若華看著也恢復了從前的模樣,該說笑說笑,偶爾閒不住偶爾戲癮上來了,還會忍不住唱上兩句,順便再調侃一下南景臣。
南景臣常常被明若華弄得滿頭黑線的同時,心裡卻也非常的愉悅,甚至還有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享受。
這樣熱熱鬧鬧,充滿明若華歡聲笑語地狀元府,才是狀元府該有的模樣,明彩和明一陸續痊癒陸續回到明若華的身邊伺候,也讓明若華的心情變得更加的好。
這一段日子,南景臣在照顧明若華的同時也並沒有忘記先前明若華所說過的那個綁架她的人的情況,一直有讓人去調查著,明若華也同樣,利用自己的力量去一同查詢那人的情況。
最後兩人將彼此查到的訊息合在一處,都會線索指向一個人,而且在查這個人身份的同時,還叫他們查出了其他東西。
還是一件明若華一直都很想要知道,卻一直沒有查到,藉著這一次的事情,順手查到了兩者相聯之處,解開了她這麼久以來的疑惑。
——為什麼南景臣這樣的身份會失了所有的記憶,流落到一個偏遠又破落的桃花村?
那日綁架明若華的人,確實是聽從喬心玉的指使,只是喬心玉也不太清楚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到底有多強,因為,這個人是江州都督的死侍,直接聽從的是江州都督的指派會聽喬心玉也不過是因為她是江州都督的女兒而已。
這倒是沒有多大意外,讓人意外的是,三年前南景臣的受傷失蹤到最後的失憶,也和這個死侍有關!更準確來說,當年南景臣的出事,這個死侍也參與在其中。
只聽從江州都督調派的死侍,參與到刺殺南景臣的行列中,那麼也就是說……
“江州和朝廷的關係,這些年一直頗為緊張,儘管明面上還是和氣一團,可保不準什麼時候皇上就再也按捺不住對江州的忌憚而不得不動手,又或是宣王什麼時候忍受不了朝廷那無緣無故又無邊無際的猜忌而要興兵造反。
若是這個時候,在京城做質子的世子爺您,忽然死在京城,您覺著……宣王會不會忍不住想要逼宮造反?一旦宣王有異動,您覺著皇上會不會出兵鎮壓?”明若華意味深長地笑著對南景臣說。
明若華說的,南景臣自然能夠明白,一旦他死了,那麼他就會是成為引起江州和朝廷矛盾的導火索,兩方會為此鬧得不可開交,並且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