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寧川。
繁華的市中心上。
一名孑然一身的青年腳步踉蹌地在街上狂跑著。
汗水打溼了全身衣物,他渾然不覺。
他一邊跑一邊對手機喊著,“翠如,求求你,告訴哥,你在哪?告訴哥好不好,哥求你了!哥現在就在寧川的市內了!”
“不要來,不要來!哥,我求你,不要來!”電話那頭,叫翠如的女孩兒驚恐地抽泣哭喊著。
“翠如,告訴哥好不好,求求你告訴哥啊!”青年漫無目的地跑著,他不敢停下,他怕停下自己會崩潰,他怕一旦靜下來自己會徹底發瘋失控。
“不!不!不要!我不,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啊!”哭喊聲中尖銳揚起,正在經受著心裡崩潰的翠如瘋狂地尖吼出來。
“你不告訴我,我去殺光那些人!但凡是最近跟你有牽連的,一個我都殺光!全都殺光!殺殺殺殺殺殺殺!!!”
說到最後那一連串的殺殺殺,青年已是歇斯底里了!
“不要,哥,你不要!殺人犯法,會坐牢會被槍斃,爸媽不能沒有你!你不要,哥你不要!”聽到青年那歇斯底里的狂吼,手機那頭的翠如突然止住了哭聲,無比狂喊地搖頭喊起來。
“告訴哥你在哪?告訴哥,哥就不去殺他們!不然現在就去,馬上去!全都把他們殺光!!!”語氣稍作一緩,但到最後又猙獰起來。
“我,我,我,我在寧川大酒店十八樓1804!啊!!!啊!!!”
在說出自己處身所在後,翠如突然像是情緒陷入癲狂般,幾聲淒厲的啊聲喊罷,手機被她砸到了地上,雙手插在長髮中歇斯底里地狂哭暴喊。
聽著電話那頭那陣讓人心碎的悽楚哭聲。
青年那緊攥拳頭裡的手心被指甲給刺穿滲出腥紅血液滴落下地,但對此他都彷如絲毫感受不到般。
蒼白的臉上覆著那一層層的汗水,他不停地呢喃自語著,“寧川大酒店1804,寧川大酒店1804!”
宛如魔怔般的呢喃聲中,他迎著一輛駛過來的計程車跳了過去,攔在了計程車前!
“草!瘋子,這大清早的你找死啊!”計程車一個急剎停下,司機降下車窗怒吼起來。
但青年不予理會,快速地繞到邊上一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急促地喊道,“寧川大酒店!快,快,快!”
後視鏡中,看著青年那滲人的模樣以及那鮮血橫流的手心,一下子被震住!
哆嗦道,“我,我,我得回去交班了,不,不載客了!”
嘭!!!
一拳轟在身前副駕駛的椅背,青年猙獰暴喝,“我說快!”
“我,我,我!”司機慌了。
“你他媽再不走信不信我殺了你!”青年身體往前一突,那隻帶血的手迅速地掐在司機的脖子上。
“走,走,我走!我走!”司機快哭了,面對著那猙獰面目以及帶血的手,他再也無從選擇。
“快!快!有多快開多快!”撒開手,青年狂吼著。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