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江遠就買了兩瓶好酒,開著拖拉機離開了市裡。
店鋪接下來的精裝還需要幾天,江遠就想著先把村裡面的事情辦好。
江家村村頭的大塊空地已經打好了地基,村民們動作很快,已經用山上的大石頭壘好了數十根石柱,每一根都足足有八米高。
空地上堆了數十根大腿粗細的圓木,這將充當廠房的房梁。
曾經燒過窯的老把式江樹根,還帶著村民壘了個臨時的磚窯,已經燒了兩窯磚,一窯瓦。
一切都在江有權的安排下有序進行。
村頭,一輛大貨車猛地停下,十幾個拿著鐵棍的大漢跳下來,直奔工地而去。
正在工地上巡視的朱大山看見這一幕,連忙招呼一聲:
“兄弟們,抄傢伙!”
朱大山的幾個兄弟聽到喊聲,連忙找了鋤頭、扁擔等武器,飛快地跑了過來。
江有權正端著茶盅喝水,一發現動靜,立刻就呵斥起來:
“幹什麼的!!”
可那十幾個大漢彷彿聽不見似的,衝到那堆剛出窯的瓦堆邊上,舉起鐵棍就開砸。
等朱大山幾人跑到近前,幾千青瓦已經碎了大半。
江樹根看到自己辛苦燒出來的瓦片毀於一旦,氣得怒吼一聲:
“老少爺們兒們,有人砸場子來了!”
這一嗓子把遠處正在幹活的村民都驚動了,砸場子?這不是斷了大家的財路嗎?
所有人都抄起傢伙,瘋了似的衝過去。
那十幾個大漢也不逗留,砸了東西轉身就跑。
朱大山滿臉怒氣,“不能讓他們跑了!”
他和手下幾個兄弟都是好手,速度比鬧事兒的十幾個人更快,眼看就要追上去,卻見那群人猛地轉身,手裡的鐵棍一甩,砸向朱大山幾人。
一個兄弟不小心,被一棍子砸在了肩膀上,就聽到咔嚓一聲,這兄弟悶哼一聲,連忙後退。
朱大山眼睛一紅,“給老子站住!”
他手裡的扁擔一個橫劈,盪開鐵棍的同時狠狠撞在三個大漢的腰背上。
這三人痛撥出聲,直接被砸倒在地。
朱大山一揮手,幾個兄弟瞬間上前,把這三人圍了起來,三兩棍就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
剩下的大漢轉身繼續跑,絲毫沒有要救走那三人的意思。
眼看他們翻身上了貨車,朱大山追了幾十米,只能是咒罵了一句,無奈地停了下來。
貨車上的一名大漢獰笑出聲:
“只要你們敢建廠,老子們就天天來,看你們能夠堅持幾天。”
就在這群大漢得意之時,司機忽然看到遠處一輛拖拉機噴著黑煙靠近,他一側頭,對著拖拉機大喊道:
“給老子讓路,不然撞翻你狗*的!”
江遠聽到罵聲,不由得眉頭一皺,又瞥了一眼遠處工地上的慌亂場面,哪能不明白這貨車上的人是來鬧事的。
江遠目光一冷,直接一打方向盤,把拖拉機橫在了路中間。
貨車司機瞳孔一縮,猛地一腳剎車,推開車門就跳了下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大號的扳手。
江遠也不猶豫,提起發動拖拉機的搖把就衝了上去。
就聽‘當’的一聲,一陣火花閃爍,司機的扳手直接被江遠砸飛出去,江遠緊接著一腳蹬在司機胸口,踹得他連連後退。
“艹!幹他!”
貨車上的大漢紛紛跳下來,衝向了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