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蘇默說要除掉一個人,斯琴科夫不禁眯起眼。
他看向不遠處的女僕,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把門關上,沒我的命令不要進來。”
“是。”女僕們頷首離去,帶上門。
斯琴科夫沉聲說:“老弟,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我們之間的對話不會傳進第三個人耳中,我向你保證。”
蘇默沒有賣關子,直入主題:“我想除掉的這個人,你認識,那天作戰會議他也在——歐辰宇,齒虎傭兵團團長。”
這個目標讓斯琴科夫很意外,他驚訝地問:“伱跟歐團長有仇?那天開會我完全沒看出來。”
蘇默笑了笑:“說來話長,具體的細節我就不多解釋了。老哥能幫我這個忙嗎?”
斯琴科夫一改原先爽朗的做派,顯得很躊躇,皺著眉頭來回踱步。
蘇默沒有緊逼,默默等待回答。
斯琴科夫思考了十幾分鍾,這才停下腳步,低沉地說:“老弟,不是我不幫你。從個人角度出發,我很樂意幫忙,但歐辰宇這個人很特殊。”
“如果是普通人,我把他列上通緝令,再派出反暴四課就行了。可歐辰宇是傭兵團長,在新月城有一定的名聲,不是說通緝就通緝的。”
“而且你應該知道,歐辰宇和盧西奧的女兒訂婚了。盧西奧是裡貝通基金會創始人,也是這屆市議會的議員,在當局有不少人脈。”
“我雖說即將出任治安總局局長,但畢竟也只是治安局的頭兒,各個部門的一把手都與我平級,我頭上還有個市議長。”
“你要我去對付一位議員的女婿,而且是不由分說直接除掉,對方甚至還是一位實力強大的傭兵團長這超出了我的能力範疇。”
蘇默安撫斯琴科夫坐下,說:“沒讓你一個人對付他,這是我的宿敵,我會去想辦法,只是想請你適時提供協助。”
“我對歐辰宇很瞭解,這是個整天想著搞事的人,一天不搞事就渾身難受。”
“那你也知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他一次搞事躲過去了,兩次搞事躲過去了,搞個十幾二十次,總有一次躲不過去。”
“我只有一個請求,如果歐辰宇以後搞出什麼事,這件事可以往小了冷處理,也可以鬧大嚴肅查處,那——”
斯琴科夫會意,端起酒杯對蘇默說:“那我可以保證,這件事一定會鬧大,他那位岳父別想把事情壓下來。”
蘇默哈哈大笑,與斯琴科夫碰杯,兩人在湖景環繞下享用了一頓愉悅的晚餐。
醉醺醺回家睡到第二天中午,蘇默起床洗漱,帶上杜郎給的親筆信和兌換卡出門了。
路過停車棚,蘇默摸著那輛小摩托,無比哀痛地說:“好兄弟,你安心退役吧,我不會忘記你的。”
說完,他直接門一關,哼著輕快的歌謠離去,打了輛計程車前往湖濱商圈。
馬克雷丁公司作為世界四大汽車商,新月城汽車龍頭企業,旗艦店自然無比豪華。
高大寬敞的展廳內陳列著一系列豪車,每輛都是精心打造的藝術品,其流線型設計和精緻的細節展示著工藝與技術的完美結合。
馬克雷丁的標誌高懸在展廳正中央,專業銷售顧問們站在展廳中央,身穿優雅西裝面帶微笑,彬彬有禮地迎接著每一位到訪的客人。
蘇默來訪時,一名女銷售迎了上來,滿臉甜笑:“您好先生,有什麼感興趣的車型嗎?我可以帶您參觀一下。”
蘇默拿出那封介紹信,說:“你們門店經理在嗎?麻煩把這個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