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你今天在劫難逃!”贏祿笑的很開心,這一次自己終於能報仇了!今天就要打得你·媽都不認得你!
李航一臉好奇的看著過來的那女人。
她剛才還在跟自己說那些賭客如果能進來要怎麼做。
現在已經走過來了。
贏祿很興奮,看著自己的老孃過來了,她覺得自己的腰桿子都硬起來了。
不就是一個貴族麼,我家裡也是,還是皇親國戚!
打就打了!
這個時候就在他的面前,五皇子的妃子拿出來了一根青銅鐧。“夫君,這就是陛下賜給我們家的,你要我拿這個出來做什麼?”
“陛下已經下旨了,不日就會下達,贏祿要拜入李航的門下學習,這跟家法鐧我就暫借給李上造,若是這逆子還敢不守規矩,就用這鐧打就是了!”贏乾說的那叫一個堅決。
對於他而言,孩子有很多,然而李陽卻只有一個,而且這個贏祿這麼不聽話,到處惹事不說,現在竟然還敢跟那些皇子的兒子摻和到一起。
他已經找到了一方跟著,這是什麼?
這尼瑪就跟站隊了一樣,但是他這個五皇子都沒想過要站隊呢!你丫現在就站隊?
你這是要搞事啊!
這也是為什麼贏武帝一說要把他送走,他就一口答應下來的原因,因為這事情已經開始影響到很多的東西了。若是他再不將這個兔崽子送走,怕是就要惹麻煩了。
而且李航現在雖然跟贏允走得很近,但是好歹沒有站隊,加上這個時候他的封地又不在金陵城,這個時候他就算是有本事發展起來京城,那也只是跟贏允在北方而已。
即便是再強大又如何,正所謂遠水救不了近火,這個時候金陵城的變化肯定是會有的額,一旦真正的出現變化了,這個京城駐守的贏允是幫不上忙的,何況就算是贏允有本事,他們又能夠如何呢?
那麼遠!最多就是讓贏允保一條命而已。
這些人都是相當的額清醒,這個李航若是真的能讓贏允興起,自然也能讓別人興起,而且這個傢伙遠在京城,根本就沒有根基,既沒有世家的財富和人手,一旦贏允崩了,誰都可以成為他的合作伙伴。
而且這時候皇帝看重李航,這個時候若是自己真的縱容孩子跟他作對,那麼會怎麼樣?
兒子去破壞老子的計劃?這不是坑爹麼?
贏乾很鬱悶,自己不做坑爹的事情,反倒是自己的兒子竟然經常坑自己。
這完全是差別巨大啊!都是皇親國戚,贏祿這小子實在是太坑自己了。
看樣子果然是自己沒有教好啊。
不過仔細想想,他現在是在這裡就會被自己的婆娘攔著,到時候想要教育他,那肯定是難上加難,倒不如直接扔出去,眼不見為淨不說,還能夠夠讓他們滾去外頭長長見識。
只要這個贏祿還在這裡,那些早熟的孩子估計是肯定要找他們。
贏乾也知道,這個時候他肯定是不能繼續在這裡留下去了。
李航也理解這個贏乾的想法,其實歸咎成一句話的話,其實很簡單,那就是……
“崽!你爹對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