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妄正色道:“這是一種傳承……道兄姑且可以這般理解。”
大長老笑呵呵地說道:“我家宗主不過是背景深厚了些,咱們陛下都與我家宗主為友,爺孫情深,能有什麼古怪之處?是咱們見識太淺了!”
爺孫?
那青鳥有些緊張地收縮爪子,沐大仙不由得嘴角抽搐。
忍了忍了。
這小鳥抓人都這麼疼,真身的實力怕也是不弱。
吳妄冷哼了聲,淡然道:“我與陛下,那分明是翁婿之情。”
霄劍噤若寒蟬,大長老扶須輕笑。
抓疼了沐大仙頭皮的鳥爪,終於放鬆了些。
泠小嵐輕聲問:“你傷勢如何了?”
“沒什麼大傷,剛才不還突破了境界,”吳妄溫聲說著。
“那就好,”泠仙子正色道,“林兄有些內疚,此前已回了家中休息,仁皇閣已去信告訴他你已甦醒。”
吳妄道:“他內疚什麼,是那少司命搞的事。”
泠小嵐嘆道:“許是覺得自身實力太低,牽連了大家。”
“無稽之談!
咱們才活了多少年歲,那些對手活了多少年歲?”
吳妄搖搖頭,又道:“我稍後就寫封書信,仙子不必多擔心。”
一旁,沐大仙的小眉頭越皺越深。
鳥怎麼了?
拿她腦殼練力氣嗎……
泠小嵐道:“接下來可是要安心修行了?”
“自然,”吳妄伸了個懶腰。
泠小嵐小聲問:“那咱們是在此地同修,還是回滅宗老地方同修?”
吳妄隨意道:“先在這裡一段時日,再回滅……”
咔嚓!
一道閃電在青鳥背後劃過,她宛若石化一般呆立不動。
同、同、同修?
還是老地方?!
“呀!沐沐你怎麼流血了?!”
林素輕輕呼一聲,連忙趕去東方沐沐身旁。
沐大仙此刻淚流滿面,一縷鮮血自腦門飄到了臉頰,嘴角滿是苦澀。
實不相瞞,她這個半步超凡,剛才突然察覺到了濃烈的危險,動都不敢動……
青鳥這才意識到傷到了這‘孩童’,連忙撲閃著翅膀飛了下來,不斷對沐大仙點頭賠禮。
一根彩羽落在沐大仙頭頂,仙光流轉,沐大仙傷勢頓時癒合。
“前輩,”沐大仙小嘴一扁,“您放過我吧,我只是個七千歲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