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和凡人不同的是,修士個人戰力突出,在各種場合也都更加講拳頭,結丹修士如果想要,真的可以一口一個練氣修士。
這就自動形成了尊重高階修士的習慣,純粹凡人組成的結契典禮上,沒有任何一方可以揮一揮衣袖,極其簡單地殺死一片人——但參與者層次不同的修者典禮上可以。
秦桑的小侍一納就是很多個,都是相對更低的修為,如果完全遵照慣例,其實她的結契典禮其實只會分兩個環節:收禮,以及給飯,即宴請賓客。
然而,她的夫侍裡確實有些是結丹期,這就不好完全按照凡俗習慣來,忒折辱人了。
殿前一側,一扇單開的側門不知在何時開啟,額外的光線灑在地面上,被濃郁的靈氣自然形成的白霧蓋過。
——視覺效果上,是超級進階版的乾冰。
門外,一個頭戴蓋頭的紅衣修士穿行而入,款款走到殿前。
那裡,一面白色的桌子擺放其上,桌上備有玉壺和數個茶盞,桌後和桌側各有一把無人落座的空椅。
蓋頭修士的腳步停在桌側的空椅旁。
椅子上,秦桑的身影由虛化實,她伸手輕輕拽下男修的蓋頭,露出一個一頭秀髮的後腦勺。
青桑殿面積很大,即使在舉行典禮,也顯得空曠。
秦桑離姬煊太遠,看不清表情。
後腦勺修士拿起面前的玉壺,將茶滿上,垂首,雙手捧起茶盞,向桌後的空椅一敬。
空空如也之處逐漸浮現出一個人形,沒有身著御獸宗元嬰長老的制式法衣,而是同樣配合地選擇淺紅色禮服。
結契典禮說和凡間像吧,確實是不太像;說不太像吧,又同樣執著於紅色。
靈蠶仙子的投影現身,身形有如隔著一層薄霧,看不分明,他隔空取走茶盞,緩緩飲下。
姬煊:“......被投影喝走的茶水?”
系統:“神奇,沒在你的書簡中看到過。”
期間,奉茶的後腦勺修士一直垂首侍立,待靈蠶仙子的虛影消失,他取走茶盞,轉身繼續向另一側而去。
後腦勺修士的側臉出現在人前,不敢放出神識觀察的修士們終於得以一見。
他膚色白皙,眉眼溫和,下頜線卻很分明,身上沒有爬著靈獸。
另一側正是之前已經在此等候的青桑峰弟子,每人手中捧著的錦盒開啟,其中裝著不同的飾品法器。
側臉修士走到第一個錦盒前,從中取出一根通透的玉簪,抬手,自己挽到頭上,將之前的挽發的法器替換下來。
他收了手,沉默地繞回到秦桑的身畔,輕輕地將手搭在秦桑的肩上,後者安撫性地握了握。
第二個蓋頭男修從相同的側門之外現身,靠近,被扯下蓋頭,奉茶,等候,走過相同的步驟,取走一枚戒指,站到前一個面首的身後。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等等等等,循序向後,依次接上。
姬煊真是頭一回見識,看的目不轉睛:“哇噻,長見識了。”
系統費解:“沒有區分嗎,他們的流程怎麼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