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陣圖設計出來,皇太孫的週歲宴也到了日子。
這段時間容澈深居簡出,非詔不入宮,別人請也不出去。
軒親王府外面每日都擠滿了前來遞帖子的人,話說容澈離開風榮這麼多年,怎麼還有這麼高的人氣?
那就要從前幾年前太子被廢的事情說起了,只要有點兒門道的人都能打聽到,廢太子之所以被廢就是因為想要對容澈出手,他找的理由硬說的話也能站住腳,只不過他見容澈一開始沒有反擊,以為自己找對了方向做的有些過火了。
然後他就被廢了。
眾人不知道言卿正與皇上的那一番談話,並不知道這一切其實是言卿正授意,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準確的評估軒親王府的分量。
只不過帖子能遞進去的沒幾個,而軒親王赴約的更是一個都沒有。
正在這些新一代的貴胄們暗自憤憤不平的時候,更有知情人士暗中透露,皇上要召見卯時軒親王,卻被軒王妃一句“太早”給直接改成了午時!
此言一出,這些人頓時縮了縮脖子,他們自認誰都沒那個臉面地位去跟皇上比。
好吧,這麼一比較,能夠把帖子遞進去的,頓時挺起胸膛來。
不過不管帖子遞進去沒遞進去,這禮物卻是一箱箱的往進送,王府倒是都收了。
用容澈回覆皇上垂詢的話說,他們既然有這個閒錢,就讓他們送唄。
週歲宴這一天,軒王府門前清冷了許多,因為大部分的人不再守候了,畢竟皇太孫的週歲宴更重要些。
況且,軒親王不也是要去週歲宴的麼,屆時瞅準機會上前提上一句自己是誰,沒準兒軒親王還看過禮單,有些印象呢。
言卿正早早的打扮好了,轉眼看到容澈仍是白底金絲刺繡滾著紫邊兒的華貴打扮,頓時眼前一亮。
這些年容澈雖歷經滄桑,但是修魔之後他的神態舉止總是多了些邪魅的意味,和從前剛正不阿的刻板大相徑庭,反而很有魅力。
“容澈,今日的你定然豔壓群芳!”言卿正誇讚道。
容澈噗嗤笑了出來,如同冰雪消融陽光普照。
“豔壓群芳,用來形容你才對!”
不得不說,劉管家深諳容澈的寵妻之道,給二人做的正式禮服都是配套的,不管走到哪裡,只要一看二人的穿著打扮,那絕對知道這是兩口子。
容澈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知道進入皇宮中雖然十分安全,但是他也不喜歡別人仗著不認識言卿正而投來感興趣的、玩味的、欣賞的目光。
其實他多慮了,滿朝文武、皇親國戚誰敢遲到,都在皇上皇后與太子太子妃駕到之前老老實實的坐在席位上了,只有他們二人姍姍來遲。
歌舞昇平、觥籌交錯的大殿內,因為太監尖細的聲音喊了“軒親王、軒親王妃駕到”而寂靜下來,翩翩起舞的舞姬們聽到音樂驟停趕緊退到兩旁,所以容澈和言卿正二人一踏入大殿,便接受了眾人的矚目。
皇上和皇后親自起身相迎,太子太子妃也趕緊站起來,文武百官誰敢坐著,整個大殿的人都默默的恭迎這位傳說中的親王和王妃駕到。
而二人的顏值氣勢也當得起這樣隆重的迎接。
容澈絲毫沒有覺得自己來晚了,事實上他們是踩著點兒進來的。
等他們落座,其他人才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