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挑了挑眉,被秦時月這蠢樣給逗得差點憋不住笑。
“當然不是,你得把爺侍候得舒舒服服才行。”
秦時月的唇抖了抖,終於是徹底被九皇叔的無恥給驚呆了,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他,十分的糾結。
好吧,來個軟的試試。
秦時月上去抱著他的胳臂,搖晃著,捏著嗓子軟軟地說:“哎呀,那種事情人家怎麼做得出來嘛?你就饒了人家好不好?”
這聲音,當真是酥麻到了人的骨頭裡。
九皇叔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身體某一處迅速崛起,立刻有了反應。
這個小女人,還真是知道怎麼撩~撥他,他忍,忍,忍。
看都不看她,淡淡地說:“你不會我可以教你,你不需要現在就會。”
秦時月心腔中迅速地奔騰過無數匹馬,把她的小心肝都踐踏得不成人形。
要是她這一世遇見的最下流的人,非九皇叔莫屬。
可是,她必須要忍啊,忍吧,忍吧。
如此,便形成了一個怪圈,九皇叔在忍,秦時月也在忍,九皇叔安坐如山,秦時月卻腆著臉。
和他討價還價。
她很是問難地說:“可是我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舒服?!”
“我說舒服了就是舒服了。”
“哦。”秦時月想了想,低聲嘟囔:“那還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多虧呀。”
這看起來,她的確很是吃虧。
彷彿九皇叔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把頭從書卷之中抬起來,貌似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才說:“這樣聽起來,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秦時月趕緊抓住時機說:“是啊是啊,這樣對我太不公平了。”
以為看見了希望,九皇叔不要為難她,帶她去狩獵,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