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秦昊並不是神經病,他只不過是比大多數人更加了解這個世界罷了。
“哼,我是自殺的吊死厲鬼,在這世間已經徘徊了幾十年,這小小的清風咒,又能奈我何!”
說完,那三團鬼火在他的驅使下,以更加兇猛的氣勢向秦昊和周雪攻去。
此時那東西南北四道符咒,開始灑下金光,將他們二人包圍在其中。
砰砰砰……
那三團幽幽鬼火,不停的向秦昊他們攻擊而去。
只是那四道符所散發的金光形成了一道屏障,將那些鬼火擋住了。
看來這秦昊還挺可靠的嘛!
望著秦昊有些瘦削的背影,周雪心想。
“你是怎麼知道我被惡鬼纏上的?”周雪清脆的聲音,在這迷離的暗夜裡,彷彿叮咚泉水。
“下午上英語課的時候,他就趴在你的後背,被我看見了……”
望著已經失去意識,站在原地的周雪,秦應龍感到很是驚訝,周雪擁有千年難得一遇,萬中無一的極陰體質已實屬罕見,而讓秦應龍更沒有意料到的是,這女孩的體內,居然蘊含著如此龐大的陰氣。
那項鍊的幽藍之心中,究竟隱藏了何種厲害的法寶,竟然能夠掩蓋周雪的極陰體質,這讓秦應龍感到困惑不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廳裡聚集而來的邪物,越來越多,而阿刀的汗水和喘息,也越來越重。
在那些面目猙獰的鬼怪的圍攻下,他們三人已經岌岌可危。
“師父,秦昊怎麼還沒醒!刀爺我快要掛了!”阿刀朝著秦應龍大喊。
在這炎熱的夏夜,阿刀左手不停的抹去臉上滲透而出的汗水,而右手則緊緊的握著那把閃爍著寒光的銅錢劍。
秦應龍的心裡也越來越沒底,他成熟堅毅的臉龐上,此刻也瀰漫著恐慌的神色。
按理說,他往秦昊的身體輸送了如此多的陰氣,應該足以驅逐秦昊體內那些暴動的陽氣才對。
但現在秦昊依然滿臉通紅,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咳咳……
這時周雪發出了幾聲咳嗽,突然從混沌中恢復了意識。
她小臉蒼白,身體看起來很是虛弱。她跌落在地上,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周雪捂著胸口,感到很冷,她的呼吸,在空氣中凝結出了一條條白色的寒氣。
長時間的釋放出陰氣,讓秦應龍吸收,這讓周雪的身體很是吃不消。
“秦昊醒了嗎?”這是周雪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
這不禁讓秦應龍更加的佩服周雪。沒想到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她居然比起自己,更加關心他人的安危。
周雪小小年紀,實在是不簡單,這讓秦應龍內心對周雪的喜愛,更加重了一分。
“周雪你沒事吧?”
阿刀一邊驅使著驅邪符咒,抵擋著邪物們的侵蝕,一邊轉過頭望著周雪。
“哼,你們這些沒用的傢伙,居然連個臭道士都搞不定,都給老孃讓開,這肥豬敢攔路,看老孃宰了他!”
宅子的角落中,突然傳出了一陣女子空靈的說話聲。緊接著,一個穿著紅衣,沒了半邊腦袋的惡鬼走了出來。
她冷冷的笑著,只有半邊的腦袋,還在緩緩的流出白色的腦漿。
那強烈的邪氣,不禁讓秦應龍內心猛地一陣。這是在時間徘徊了至少一百年的厲鬼,僅憑阿刀的實力,恐怕……
秦應龍此時看著秦昊,他依然一副昏睡模樣。雖然心如刀割,但渾身顫抖的他還是停止了繼續吸收周雪身上的陰氣。
也許這就是天意,是秦昊必然經歷的命數。自己利用卜算,本來就已經違抗了冥冥之中註定的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