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捆好了人,白止牧這才注意到,旁邊還躺著一個人,而且還是他認識的。
白止牧走到跟前,自冥鸞脖子處淌出的血已經都幹了,她身下的位置全部被染紅,睜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她怎麼會在這?想起那日冷清如說是一個女子襲擊了她,還將她引去李宏家,難道是冥鸞學姐乾的?她和冷清如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何要陷害冷清如呢。
看著冥鸞脖子上的傷口,應該是冷清如用的匕首所傷,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需要下此狠手。
白止牧心中思緒萬千,不知冥鸞學姐死在冷清如手中的事該如何向學院交代,更擔心被冥鸞的家族知道,冷清如將會面臨怎樣的危險。
白止牧注意到冥鸞的左手緊緊握著,他開啟來看,竟然是一個裝著萬惡之水的瓶子,他心念一閃,手輕輕一揮,立刻將萬惡之水收入自己的納戒。
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原來那日被兇獸圍攻,也是冥鸞所為了。
“這人身上有暗靈。”裴元愷也來到白止牧身邊,打斷了他的思緒。
裴元愷只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就知道她身上有暗系靈力波動的痕跡,這一年裡,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屍體了。
對啊,暗靈,只要把冥鸞學姐的死都推在暗靈的事上,就與冷清如無關了。
“城主大人,一會兒還要勞煩您手下的人將這具屍體也抬回城主府,這人是我們學院的學姐,我得弄清楚她的死因,好向學院有個交代。”
裴元愷微微點頭,算是應下了。
“蘇風絕,小蘇蘇,風哥哥,你倒是理理我啊。”冷清如跟在蘇風絕後面,一路小跑著追趕著蘇風絕。
蘇風絕充耳不聞,腳下的步伐跨的更大了。
冷清如哎喲一聲,假裝往地上一摔,看蘇風絕果然頓住了腳,她立刻又跟著哎呀哎呀的喊疼。
“我受傷了,你倒是管管我啊。”
蘇風絕腳是停下了,卻還是沒有回頭,幽熒在他肩上跳著說:“她裝的她裝的,她還沒倒下就開始喊了。”
冷清如雙手砸拳,用眼神威脅著幽熒,再說就把它揉成個球扔出去!
“呦,做錯了事還敢威脅,蘇風絕別理她,走走走,走走走!”
蘇風絕果然很聽幽熒的話,聽它說冷清如沒事,立刻又抬腳走人。
冷清如氣呼呼的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再去追。
“蘇小哥哥,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不會獨自行動了,你看我不是沒事嘛,你就別生氣了。”
還有下次,居然還敢有下次。
蘇風絕腳下像踩了風火輪,冷清如都想要誇他了,這速度、這體力在靈者裡絕對佔優勢。
冷清如咬著牙,繼續追。
“嚕啦啦啦啦,嚕啦啦啦啦啦......”幽熒在蘇風絕的肩上左右搖晃,嘴裡唱著不知名的調調,快樂的飛起,終於也有冷清如吃癟的時候,蘇風絕撐住啊,是體現你地位的時候了。
冷清如彎腰抄起地上的石子,穩準狠的打向了幽熒,成功將它從蘇風絕的肩上打了下去。
讓你多話,吃石子吧你!
追了一路,求了一路,冷清如終於要沒有耐心了,大喝一聲:“蘇風絕你給小爺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