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乎乎的中年人滿臉堆笑,肥嘟嘟的肉似乎都快要從臉上掉下來似得,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一次擂臺賽主角之一的荊甲豬族的族長,朱彪!
這個人素來笑容滿面,但千萬不要被他的笑容所欺騙,骨子裡是一個極其不擇手段的人,也是一個極其傲慢的傢伙。
在這一畝三分地,也只有青木能夠壓他一頭。
其他人,朱彪正眼瞧都不瞧一眼,在他看來也只有青木能夠有資格成為他的對手。
為了在擂臺上贏一場,爭一口氣,這些年來,他可是沒少下功夫,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屢敗屢戰,屢戰屢敗,這一次,他算是壓上了全部家底,就要要決戰。
在朱彪的身後,站著一帶著銀色面具,扎著藍色辮子的人,整個人十分沉默,但其身上若有若無的散發著戾氣。
那人,正是這一次的主角,可以說也是亂戰之域最閃耀的明星,出道至今,從無敗績的吳振!
冰冷的面具將其本來面目遮擋,看不清楚他什麼模樣,但那一雙褐色的瞳孔散發出咄咄逼人的侵略光芒。
“是個狠角色。”林天在心裡默默的下了下了判定。
“哈哈,不知道這一次青木族長派出手下的那一位應戰啊?”朱彪笑哈哈的起身,嚷嚷道。
這聲音格外洪亮,以至於在周圍的人耳膜都是生疼,生怕別人聽不到似得。
在朱彪看來,有吳振坐鎮,這一次他肯定能夠讓青木顏面掃地,勝利已經揣在兜裡了。
“朱彪族長還是如此硬朗啊,這一次,我打算給一些新人機會。”青木同樣露出淡淡的一笑,測過身,指著陌生面龐的林天,莫田兩人說道。
“哦?”一聽這話,朱彪的眉頭頓時皺在了一起,他為人雖蠻橫,但還不至於沒腦子,誰都知道,他這一次要吳振全力出擊,為的就是這麼多人面前下青木的面子,偏偏對方來了一個以柔克剛,直接用新人化解,這樣一來,就算是勝利了,也讓人提不起興致。
“怎麼?就算青木族長怕輸,也不至於拉出兩個小傢伙來背鍋吧,就這氣度麼?輸不起?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朱彪的笑容立刻冷落了下來,臉上的肥肉化作橫肉,帶著冷酷,兇殘,看的人心裡直髮顫,幾乎一字一頓的說道。
“哈,我想朱族長你誤會了。”
青木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道說道“這兩人是我剛挖掘出來的人才,打破了我場子的記錄,是我現在手裡名副其實的王牌。”
“哦,是麼?”
詫異的看著林天,莫田這兩張稚嫩陌生的面孔,下一刻,竟然哈哈大笑起來,那是嘲笑“真有你的青木族長,真有你的。”
言語之間帶著恨啊。
老狐狸,朱彪恨不得直接噴髒字,但礙於對方的權勢,也只能化怒為笑。
嘴上這麼說,怕是大家不這麼想啊,偏偏氣又不能怎麼樣,那種感覺,折磨啊。
“好啊,我今天倒要看看青木族長這手裡的王牌有幾分含金量,可別弄一些破爛跑這濫竽充數,大家都看著呢,到時候丟的,可是您青木族長的臉面。”
朱彪壓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話音落地,朱彪身後的一眾好手均是挺起了胸膛,往前一步踏出,這是示威呢。
“哈哈,這是自然。”從始至終青木的表現都十分鎮定。
看著陣仗,林天微微一笑,也往前踏了一步“殺雞焉用牛刀,這樣吧,我一人挑你們全部,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來。”
林天手指朱彪手下的那一群好手,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話一出,全場震驚,一個個瞪大著眼珠子盯著林天,他們倒要看看這個敢大放厥詞的傢伙究竟是誰,究竟有什麼實力這麼說話,真當朱彪的手下是泥捏紙糊的麼?
你一個新來的憑什麼這麼狂?看林天那小身板也沒有幾兩肉啊,哪來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