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瞪著面前的男人,眼中的怒火肆意。
“中將大人,當初確實是我知情不報,我的不對,但我現在改邪歸正,我願意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李成見到如此暴怒的中將,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疑慮。
眼前這女中將是不是更年期了,御獸師的年齡都很難猜,因此李成也保不準面前的女中將年齡有多大。
“那你說說,為什麼現在你願意開口了。”白黎依然瞪著李成,雙手環抱於胸前。
“那是因為狂蕭前輩,他答應我只要我肯將情報分享給他,他就願意收我為徒,讓我加入他的組織。”李成指著躲在後面狂蕭,滿面紅光。
白黎的目光逐漸轉到狂蕭身上,答應收他為徒也就算了,不過是多保釋一個人而已,反正以自己中將的身份,這都是小意思。
但是!還要讓他加入隊伍,這就是狂蕭不對了!
事先沒經過自己同意也就罷了,現如今老大秦羽還在閉關,連他的同意都沒有,就敢招進隊伍,那以後是不是什麼問題都不要問過秦羽了?
狂蕭一愣,連忙指著唐朝,“我事先問過唐朝哥了,他也同意了!”
說完便躲在南宮傲身後,他可不敢招惹面前的女人,畢竟他不打女人。
唐朝見狂蕭如此迅速地出賣了自己,他也愣住了。
白黎的目光再次落到唐朝身上,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就只有一句話可以解釋——你在幹蝦米?
唐朝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伸出手指,連忙認錯:“就這一次,就這一次。”
女人是個神奇的生物,面對她們時該認錯就得認錯,過多的解釋只會給自己平添負擔。
看見唐朝的認錯態度如此誠懇、果斷,白黎重新將視線放到李成身上。
“那你說說你們李家到底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地方。”白黎將雙腳翹到桌上,現在的她只想趕緊找個地方發洩一番,審問什麼的都以往後面拖一拖。
“李家和赫本家合資的皮革生意還有肉食,原料都是……都是牛頭人一族。”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
白黎更是忍不住,直接站了起來,揪住李成的衣領子,椅子被踢倒在一邊。
看著眾人宛若吃人般的眼神,李成立馬哆嗦著解釋起來:“當初我就是不同意,所以我才被關進這個地方的,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我害怕啊!”
“讓他繼續說,你還知道什麼,全部說出來!”唐朝雖然生氣,但基本的理智還是能保持得住。
“我們李家很早之前就在建一個地庫,我想這些年應該都已經做好了。”李成坐回椅子上,才緩緩地喘了口氣。
“地庫?幹嘛的?”白黎接著問,根本不給李成任何喘息的機會。
本來白黎就已經夠生氣的了,沒想到得到了訊息竟讓她更加生氣,更加震驚。
“本來是用來存放我們李家的傳世珍寶的,但現在應該是用來隱藏牛頭人……”這也是李成的猜測,畢竟在他離開的時候,這地庫才剛剛開始動工。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南宮傲身上,南宮傲也是眉頭緊皺,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和秦羽探測到,除了賭博場的那個入口之外,還有一個出口,正是在李家地下!
“這下李家和赫本家的聯絡就有了!”
眾人沉默片刻,在場除李成以外所有人都在整理思緒。
“對了,這件事情白銘也知道啊,之前第一次提審的時候,就是他審的我,那時候我就已經跟他說過了,所以這位中將再問我的時候,我才不知道回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