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玄起身先行,經過裴儀身邊還俏皮的向她眨眨眼睛,撩撥的裴儀春心大動。
裴靜秋的苑子離著亭水榭不遠,走過去不夠半柱香的時間。
“老爺好!”
守在門口的小廝看著裴國公過來,心裡一驚,趕忙低身行禮。
“大小姐可是在裡面?”
“回老爺,小姐現在正在裡面給祁王殿下洗衣服呢!”
藍袍小廝一臉尷尬的說道,說話的語氣倒是誠懇,只是眼裡神色卻是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裴通並不知道尷尬發生了什麼,只是聽到自家的女兒在給別的男人洗衣服的時候,臉上頓時就寫滿了不樂意。
“國公不要著急,咱們不妨先進去看看。”
夜北玄能看著裴通臉上越來越臭的神色,出言圓場道。
“自然是聽太子殿下的吩咐!”
裴家這些年家中勢力略有衰退,比不得之前了,倒不是皇帝排除異己,而是裴家人丁不興旺。
夜北玄踏進裴靜秋所居住的院子,這院子別緻的很。
花草樹木並非京中人家愛種植的牡丹,而是寫不知名的花兒嗎,淡淡的香氣花型也不錯,陪著院子裡的樹木,顯得別具匠心。
裴靜秋低頭認命的搓洗衣服,只是臭雞蛋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一盆子的沫沫,就連臉上也佔了一些。
兩抹白,格外分明!
裴儀像一隻小哈巴兒狗似的跟在夜北玄周圍,進了裴靜秋的院子一雙眼睛就開始打量,看看裴靜秋現在在哪裡。
“父親,姐姐在哪裡!”
裴靜秋正在廊柱後面一臉陰霾的洗衣服,待她抬頭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眼前烏烏泱泱的站了一群人。
“默默,你這是在做什麼?”
默默是裴靜秋的小名,只是這個名字很少有人叫,要不是原主腦子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印象,裴靜秋整個人都愣了。
“默默給父親請安!”
裴靜秋進退有度,紅撲撲的小臉上佔了皂角的泛起的白沫沫,紅白相稱格外的誘人格外的動人。
“不知這位是?”夜北玄疑惑的問道,一向是隻知道這裴國公府只有一個女兒,現在這名女子又是誰?
“回稟太子,默默是微臣的女兒,喚做裴靜秋!”
“小女給太子殿下請安,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夜北玄目光灼灼的看著裴靜秋,清瘦的身段水綠色的襦裙穿在她身上竟然格外的好看。
“不必多禮,靜秋妹妹快快起身。”
裴儀跺跺腳,看著夜北玄逐漸軟化的態度心裡更加看不慣裴靜秋了。
“姐姐,你這是在做什麼啊?之前告訴您好幾次了嗎,做什麼事情都要謹慎一些……”
看似寬慰卻又在暗暗的貶低,裴靜秋看著自己手被裴儀熱絡的抓著,心裡就一陣陣的犯惡心。
感情這位姐姐今日是想進行姐妹情深的戲碼?
“裴儀,你這是在說什麼話,我是家中嫡女,就算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也輪不到這個庶女在這裡指指點點!”
裴儀的臉色一下子很那看,看向裴靜秋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默默,當這太子殿下的面兒,你怎麼說話呢?”
裴靜秋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說出口的話蠻橫又無禮。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啊,父親,您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女兒見先給祁王殿下洗衣服了!”
裴靜秋好像是在下逐客令似的,態度差勁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