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赫琨笑笑,“你不想說可以,等有機會了你再告訴我,我只是你最好的朋友。”
老實說,這種一味讓別人付出,不是她喜歡的,不管是一個願打還是一個願挨,她都非常不喜歡。
“赫琨,”舒望晴重重道,“我希望你能明白,不管有沒有聞霆北,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最近發生了不少事,但我自己可以解決,如果你真的想幫助我,就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我想我們應該也……保持些距離。”
舒望晴把想說的話都說了,有時候壓在心裡太久也會是一種病。
孟赫琨表情十分憂傷,道,“望晴,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我知道我不如聞霆北,可我只能做這些了……”
“你不需要做什麼,你又不欠我,你要是繼續這樣,會讓我很有壓力。”舒望晴道。
“那聞霆北就讓你沒有壓力嗎?”
“這不一樣。”舒望晴道。
“怎麼不一樣?”孟赫琨打破砂鍋問到底。
舒望晴不知道怎麼回答,孟赫琨好像鑽進牛角尖出不來了。
“我們還是冷靜一下吧。”舒望晴只能無奈道。
孟赫琨也點點頭,一直逼舒望晴也有可能適得其反,只能這麼做了。
舒望晴看孟赫琨離開,十分鬱悶地開了瓶酒,她很久都沒喝酒了,但現在要是不喝,她恐怕得頭疼死。
“怎麼樣了?你和她相處的還好嗎?”
孟赫琨看看喝悶酒的舒望晴,壓低聲音對著電話裡的人道,“不怎麼樣。”
“什麼?我沒聽錯吧,這麼好的機會給你了,你竟然不怎麼樣?你是男人嗎?”
孟赫琨聽到這種話很是不高興,反擊道,“說的就好像你大功告成了,只要你和聞霆北沒完成婚禮,你就不算成功。”
寧洛落笑了笑,“我這也就是走走形式,反正聞老爺子都答應了,他也親口承認的,不可能反悔,比起我,我更擔心你。”
“用不著你擔心,我也會成功的。”
“最好是這樣。”
掛完了電話,寧洛落冷笑了一聲,孟赫琨算什麼東西,還妄想鬥得過自己?可笑。
她現在什麼都有,聞霆北不喜歡她又如何,只要結婚了,他們可以慢慢培養感情,可舒望晴不一樣,那個固執到死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
“你在幹什麼?”聞霆北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寧洛落的思緒。
寧洛落忙道,“沒什麼,我就是在想我們結婚用哪種酒比較好。”
聞霆北沒什麼興趣,轉身離開。
“霆北!”寧洛落拉住他,“霆北先別走,我們商量一下婚禮的流程吧?”
寧洛落想慢慢靠近聞霆北,可這種靠近只會讓聞霆北更加厭惡。
“我說了,婚禮的事你自己負責。”
“可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婚禮,你總要給點意見啊,到時候很多親朋好友都會來,我不想讓他們笑話我。”
聞霆北在心裡冷嘲,該笑話的人已經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