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鋼琴可有很多年沒有彈過了,堅決不能在這人面前丟人現眼。
兩個人在樂器室待了一個多小時,蕭清涵在練習時十分專心,不會和紀棠溪說話,後者自己坐在一邊也絲毫不會無聊,反正他怎麼彈都特別好聽,哪怕有時會出現重複和曲子不完整的情況,依然很能加快時間的流逝。
休息時那人就會注意到他,會問他有沒有想聽的樂器和曲子,自己可以給他演奏。
於是紀棠溪又有幸見識到了他的小提琴、二胡、大提琴、古箏等等十來種樂器的技能,已經不是“感嘆”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之後他們離開樂器室,那個人又帶他來到唱歌“專用”的屋子。
進了門,紀棠溪饒有興趣地打量一下,這地方果真就和自己想象的一樣,是按KTV的模式裝修的,自己在老哥家也見過非常類似的一間。
“我說,”他逗弄地對身邊的人道,“你是不是沒事也經常來這裡練練啊?”
看這地方又寬敞裝置又齊全,就算待上一天也不會無聊吧。
“那倒不至於,只是偶爾會來玩一次而已,”蕭清涵說,“我讓人給你拿點吃的來吧。”
紀棠溪在這裡過得就比樂器室舒服多了,那邊沒有任何食物,估計是因為“藝術家”們都比較講究,不願意弄髒地方,而這裡本來就是用來休息和放鬆的,自然可以隨意享受了。
“你想聽什麼?”耳旁傳來那個人的聲音。
看看,這日子已經得意到什麼程度了,又吃又和還有人唱歌解悶,紀紀棠溪大手一揮,“你隨便唱吧,什麼都行。”
同樣是他唱什麼自己都愛聽,也懶得費心想了。
這一個上午過得別提多好,聽完了“音樂會”又聽“個人演唱會”,紀棠溪覺得自己就差真的飛上天了。
午飯時間兩個人離開房間,蕭清涵含笑對他說:“午飯我就不問你想吃什麼了,你一定會說什麼都行是不是?”
“……是。”有些心虛地抓抓臉。
那個人在廚房忙碌時紀棠溪依舊在一旁陪著,這次他還饒有興趣地說了句:“你說,要不我也去學學做菜怎麼樣?將來也可以做給你吃。”
紀棠溪這麼多年以來是從沒想過要去學習廚藝的,是因為他覺得未來的媳婦肯定會做,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可如今,他卻認為能親手給喜歡的人做頓飯吃也是一件很讓人開心的事。
“好啊,你想學就去學吧,”蕭清涵又把一塊雞肉拿過來,“我拭目以待。”
飯後兩個人回到臥室,紀棠溪先躺上床,等那個人躺到他身邊時便撐起身子湊上去。
這是一件很容易讓人上癮的事,比某些“藥品”更厲害,因為全部過程中自己能夠體驗到的就只有美好,也就更加讓人迷戀。
只可惜自己這一天能夠親吻他的時間還是太少,今天到現在也就只有兩次而已。
然後他又躺下來,“我可以抱著你睡麼?”
“可以。”蕭清涵已經闔上眼睛。
紀棠溪便不再客氣,頭枕上他的肩,另一隻手搭上他另一邊肩頭,差不多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熟悉的氣息撲入鼻端,他滿足地輕輕一嘆。
紀棠溪在陳學長家裡待到晚飯前才告辭離去,一邊走一邊就體驗著什麼叫“依依不捨”。
下午他和那個人一起看了場電影,自然是在三樓的另一間被佈置得和影院差不多的屋子,之後又到一個類似體育室的地方打了會羽毛球,總之這一天是過得豐富多彩又充滿樂趣。
可是現在,他離開了,然後就要等到一天後才能再次見到那個人。
三號那天紀棠溪來到蕭清涵家時第一件事就是給了他一個親吻,從那之後每一天見到他時都會做出相同的動作。
期末考試之後紀棠溪還是第一次對自己如此有信心,覺得最終的成績一定非常好。
當然,有些事情還是挺讓人“難以取捨”的,不過相較於假期經常待在那個人身邊,紀棠溪更希望不要讓他失望。
之後假期開始,分數出來之前紀棠溪和蕭清涵見面的次數還真不算很多。
他曾問過那個人假期有什麼打算,被告知應該會出去旅個遊,其餘時間就在家休息,但即便如此紀棠溪也不好天天去找他,不要說兩個人依然只是朋友關係,現在是假期,老媽也不高興他總是往外跑。
期間老媽又請那個人來家裡吃了頓飯,之後紀棠溪把人帶到臥室,問他:“你假期要去哪旅遊,定下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