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那人苦笑一聲,“很快你就會明白的,放心吧,我不會害你們的,保護你們也是我的職責。”
“我並不信任你!”
“我所知比你們多了太多,但是我無法向你說明原因。這場戰役之後,霍娉婷會被送到寧國,信與不信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說完便直接跳進了常蘭河中,等溫丞禮追過去,水面只剩下一些漣漪,跑得挺快的。
他來只是為了讓他相信徐錦寧?
冷宮之人並非是黎皇后,不是他的母妃又是誰?
溫丞禮臉色任然沒有什麼波瀾,只是有些蒼白,他閉上眼睛想著,可能這人也找過徐錦寧說過什麼,所以她才會喝成那樣,她說會信任他?
頭有些發暈,溫丞禮咳了兩聲,賭一把未嘗不可,既然他說霍娉婷會被送到寧國,那他等著便是。
天微微明亮,徐錦寧從床上坐起來,她揉著頭疼欲裂的腦袋,房間裡空無一人,她起床倒了杯水一開門便看到站在走廊裡的溫丞禮,他一身白衣,目視遠方,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這是在門口守了一夜?
徐錦寧倚在門上,清亮的眸子裡帶著絲絲的不忍和心疼。
能把一個怨魂從前世渡到今生,溫丞禮是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醒了,可還有不適?”
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溫丞禮已經走到她面前,她看著這張俊朗的臉,忽然就想把他緊緊地抱住,她也真的這麼做了,走上前,雙手繞過他的腰緊緊的抱著他,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溫丞禮!”
“我在!”溫丞禮剛要伸手環抱她又停了下來。
“許多事情你我都是受害者,不管是贖罪也好,還債也罷,我絕對不會讓那些再度發生。你可信我?”
溫丞禮毫不猶豫的,傾吐一個:“信!”字。
徐錦寧緩緩呼吸著,他身上的墨香真的很好聞,讓人莫名的安心。
他輕輕的撫著徐錦寧的後背安慰著她,“時間還早,公主若不然再休息一會兒。”
“昨日讓你去母妃那兒拿糕點,帶了沒有?”
“還在,我去給你拿過來?”
徐錦寧點點頭,不易察覺的抹了把臉,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哭的樣子。
看著溫丞禮的背影,徐錦寧鼻尖又開始發酸,這都什麼事兒啊。
挺她說還債贖罪之類的,溫丞禮便篤定那黑衣人肯定是跟徐錦寧說了什麼,但能讓她傷心成這樣的能有什麼事?
徐錦寧看他的眼神好像變了,可具體哪裡變化他一時間又說不出來。
心疼?愧疚?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
琳妃墓前,黑衣人手持著火把,周圍都是難聞的火油味道,找了那麼久,他居然在這裡藏著,若不是徐錦寧,她還真的難以找到他。
“江陰,我這便救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