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恆帶人攻了一天一夜,卻還是無法攻克汴州城。
正在他焦慮萬分之下,忽而傳來汴州城內失火,敵軍大亂的訊息,據說是有人在他們的糧草裡下毒,還要他們的戰馬似乎是吃了什麼亢奮的東西,發瘋般的從柵欄衝出來攻向敵軍,上千匹紅了眼的馬匹將敵軍衝的片甲不留。
晚上, 軍火通明,汴州大門敞開,而走出來的是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白衣染血的年輕男子,男子嘴角掛著黑血絲,身後跟著幾個敵軍打扮的人。
徐錦恆得知訊息,第一時間帶人前往汴州城下,遠遠就看見溫丞禮孱弱的被人攙扶出來。
“快將駙馬帶回營帳!”
溫丞禮聞言卻是衝他行了禮,虛弱的道:“丞禮想懇求大皇子一件事,不知道大皇子可否答應!”
“駙馬何須多言,先回去吧,回去之後再商討也不遲!”
溫丞禮坲開他的手,跪在地上道:“請大皇子饒了我身邊這幾個人的性命,他們本是跟隨江小郡王的親信,只因家人被反賊囚禁才會迫不得已反叛,丞禮這次得救也是受了他們的恩情,請您跟小郡王說說好話,饒了他們吧!”
那幾個將領急忙跪地,同時道:“請大皇子饒恕末將!”
“你們懸崖勒馬救出駙馬,但……你們說的我也不可信,到了營帳再跟你們小郡王商討吧。”徐錦恆一揮手,“先將他們帶下去!”
幾個人將那反水的將領帶了下去。
溫丞禮看了一眼走在末端的郎斌,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
“先回去吧,之後再說!”
汴州城外,寧都軍營內!
溫丞禮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只是整個人看上去還是有些疲憊不堪,身上也是多處鞭打痕跡,看著是受了不少罪。
剛喝完熱粥,營帳就被掀起,已經脫下盔甲的徐錦恆跟江祁二人一起走了進來。
江祁一見到溫丞禮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上下打量著這位能夠讓徐錦寧千里救援的人。
男子雖說臉色慘白卻也是玉面含笑,風度翩翩,舉手投足間盡是高貴優雅,傳聞駙馬爺是家道中落之後無奈才入宮為太監,在此之前卻被長公主看住要走,當即欽點其為當朝駙馬。
現在看來,此人還真是風度翩翩、儀表不凡,也難怪徐錦寧會一眼相中他。
“聽那幾個將領說是你策反了他們,並且讓他們下毒使得汴州城內亂的?”徐錦恆坐在一邊,目光警惕額看著他。
溫丞禮婉言道:“是他們自己提出的意見,他們知道丞禮的身份,也知道此次戰爭他們不會有勝算便央求於我,救他們一命!”
江祁常嘆口氣:“那幾個人都是我父親身邊的將領,他們家人已經得救,既然他們都是不得已,又有恩於駙馬爺,那江某也不是不講情面之人,不會對那幾個將領做什麼的。”
“如此,那多謝小郡王了!”溫丞禮偏著身子,衝江祁微微點頭。
“丞禮從裡面攻克汴州給我們提供了很大的便利,現在張副將已經帶人直搗黃龍,叛軍首領已經被拿下,不日便會問斬!這廝居然與夏國奸細有聯絡,其罪當誅!”徐錦恆怒道。
溫丞禮垂著目光,“當初在寧都舫船上帶走丞禮的便是夏國派來的奸細!”
說道‘夏國刺客’的時候,溫丞禮有些喘,太陽穴咕嘟咕嘟的跳動著。
主要他自己也是夏國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