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連著老祖都出事了?”
沒見著人,他心裡隨即便忍不住猜測著。只是隨即自己又忙連連搖頭否定,兀自呢喃著:“不可能的,老祖那樣的實力在離天大陸上就沒幾人,他出馬,定然是萬無一失的,定然是萬無一失的……”
可雖然這般想著,他心底裡,卻始終忍不住擔心著。
只是如今沒有見到老祖的身影,便只能心不在焉地轉身出去了。
“誰?”“你,你,你想做什麼?”
可他剛出來,便驚恐著一道身影極速而來,瞬間扼住了他的咽喉。
正當他大駭是何人如此大膽時,便看清了那張讓他寢食難安的臉。而這時,他卻更是害怕了。
不因有他,只因著他曾特意警告過,且實力是真真叫他望塵莫及的。
而後,便見風絕寒著眸子,湊近了,冰冷地看著他,沉聲道:“本少早就警告過你,莫要動她,你既是不聽勸告,那便,消失吧!”
一聽這話,翼頜尉自是知曉,老祖恐已是凶多吉少了。
然而還不等他求饒亦是辯解,風絕已然一眼不眨地“咔嚓”一聲,扭斷了他的脖子。
隨即若無其事地直起身子,大步而下。
只是在他臨出門前,卻是大手一揮,一道火靈力落到了翼頜尉屍身上。
繼而便見著翼頜尉瞬間化為灰燼,而他,則依舊那般淡漠地大步離開了。
可當他回到戰王府時,卻見著玄觴幾人齊齊地站在那院子裡,好似專門等他回來,只是那一個個面上瞧著,都滿是忐忑不安。
見此,風絕不禁微微皺了皺眉,而後瞥了幾人一眼,而後冷聲問道:“有何事?”
聞言,狄褚和離淄都忙對著玄觴使眼色,暗戳戳地想讓玄觴搭話。
而玄觴也有些膽怯地瞧了瞧冷臉的爺,又看了看身邊兩個無良的兄弟,最後只得在心裡微微嘆息一聲,而後有些怯弱地瞅了瞅風絕,一副壯士赴死的模樣,回稟道:“那個,羽姑娘醒了!”
風絕聞此,隨即便準備快步朝靈泉池方向去。
幾人見此,都明顯有些慌亂。
而後又聞玄觴忙出聲叫住他,隨即說道:“爺,那個,那個,羽姑娘已經回侯府去了。”
哪知玄觴話音剛落,幾人便趕緊一陣森寒襲來,隨即抬眸,果然見著自家爺滿是冷意地瞧著他們。
繼而便見風絕很是煩躁地說道:“還有呢?”
見著自家爺那快要發火的模樣,玄觴忙又道:“羽姑娘說侯府還有事急需處理,囑咐您回來之後,讓我們代為轉告,說十分感謝,她定銘記於心!”
“是啊,是啊,羽姑娘走之前還專門問了您,此次確是十分感激您的!”聽此,離淄也忙在一旁幫腔。
狄褚聞此,也忙遲鈍地點頭附和著。
然而此刻,風絕卻根本沒有絲毫心情跟他們玩笑,也懶得與他們計較。原本激動著想早些回來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汐羽,可剛進府門,便被告知她已離去,可別提此刻他心裡有多鬱悶了。
而後便見他冷冷地瞧了幾人一眼,嚇得他們瞬間一個哆嗦。
繼而便聽到他說道:“這次便罷,若是日後再這般辦事不力,你們就該重新回去歷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