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村長,我們去割草了”那跟蹤狂最好還在。
眾人:“·····”
林宇:“·····”
抬手,老頭子們同時抬手揉太陽穴,老婆子們同時看天,林宇則滿眼不可思議的瞅向屁事木有的女人。
“幹啥?”
“·····”你說我幹啥?
“你又想去告密?”
“不可理喻”氣憤轉頭,內心決定以後都不管她。
盯著少年的後腦勺,秦望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小子真的,真的太奇怪了。
她們的失誤越多,對他來說不是越好,要是能抓到幾個致命的,讓她們將他拱起來都有可能··他卻處處在幫她,各種教育她。
突的,她揚聲問:“你不會是秦老婦人的私生子吧?”
“······”
林宇只覺得自己要瘋了,不管這個秦老夫人是誰,這私生子也不是好聽的。
李老頭她們就不同了,被秦望舒這話震驚得眼睛都差點不會眨了。
當然,他們不是因為懷疑這小子的出處,而是被秦望舒那扭曲的腦洞雷的。
秦老夫人多大的年紀了,這麼小的私生子···也不是不可能,可人家是京城人,這話說出來不是埋汰人家是什麼?!
在眾人的無語裡,秦望舒盯著林宇不眨眼,那眼神更是看得林宇衝動的想將她的眼珠子摳出來,然而,別人被她氣個半死,她卻毫無所覺。
“不是嗎?那你幹嘛對我這麼好”不是看上她了,更不是親戚,他幹啥當多事公公?
胸腔急速起伏,在終於能控制好呼吸的節奏時,他咬牙切齒的說出一句:“你把自己玩死了誰給我飯吃?”
“你果然怕我出事”抓到小辮子似的,秦望舒笑開。
林宇:“·····”
秦望舒呵呵直笑,用外在的傻氣掩蓋內心的疑惑。
這小子,真的,真的太奇怪了。
此時,相比秦望舒,村長,李老頭,李婆子她們看林宇的眼神更是複雜。
要說他小,十四也不小了,要說他有不好的思想,這麼長時間裡他表現出來的沒有一點是對心儀之人該表現的,可要說他沒這方面的想法,他幹嘛又只對老四媳婦一個人特殊?!
“老四媳婦,不早了”直覺心裡有個拳頭壓著的李婆子急需疏通一下。
於是,在眾人針對的敵視著某個不識像的,非要賴在她們家的小子時,李婆子催促。
抬眼看了下太陽,秦望舒連忙吆喝:“各位嫂子,咱得快些了,不趕緊的,回來時又得走黑路,真是一點也不想在撿到什麼了,撿了也白撿,累心”
默默將一則關乎名譽的八卦聽完全的各家媳婦,對秦望舒的佩服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有誰,有誰敢在外人的面前給人遐想的機會,又有誰敢在公婆的面前與人攀親帶故?!
都不知該說她心太大,還是該說她對李家兩老的信任超過了公婆能給予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