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男同學,你知不知道,就你成績,等過幾個月的全市會考你都容易過不去,到時候什麼尖刀班能不能容你,還高考呢,你高中畢業證都容易拿不到知不知道?
瞧你打那幾分,說是我老景教的我都寒磣!知道個好賴不?還恨上我了?”
“並沒有恨您,作為插班生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景老師,我對您的印象是最好的。
我也知道我現在的水平,但我只是想表達,您怎麼罵,我怎麼辯解,說啥都沒用不是?
老師,我真的會努力的,下次考試絕對不是這樣。”
景屹文不屑地咧了咧唇角,信不信江男這話,只有他自個兒心裡知道:
“那好,下個月這時候,咱班還考試,你江男要是能考進前三十五名,我老景當全班同學面承認冤枉你了,冤枉你為來這混日子改成績單。
你呢?要是能再出息出息,有一天,只要是高考前哪怕就一次做到!
全班前十,看到我手裡這可樂沒?凡是我課,我一瓶你一瓶,你課上喝。”
江男平靜如水的眸子和景屹文對視:“老師,我不喝可樂,您到時給我大紅袍蓄水行嗎?”
“好哇”,景屹文不停點頭,口氣好大,真有魄啊:“好,你個小丫頭,行,有那天,大紅袍蓄水!”
然後江男就被王爽她們幾個扯著胳膊回了教室,她還安慰別人呢:“沒事兒,真沒事兒,老師訓幾句是為咱好,他罵我不丟人,等走向社會了,我告訴你們,人家都不會跟咱說哪做錯了,直接讓滾蛋,我沒那麼脆弱,我臉皮厚著呢。”
是啊,不厚臉皮又能如何?
厚臉皮的江男還得繼續,別看她化學成績考了全班第三十三名,化學老師也給拎起提問:“這道題選什麼?”
付俊澤嘆口氣,他在江男站起身那一刻,就貓腰往前探身子提醒:“選b。”
江男猶豫了一秒,要不要實話實說不會呢?算了。
“選b”。
“答錯了,坐下吧,這道題正確答案是a。”
江男……
“噗”,郭凱笑的伏在了桌子上,一手還指付俊澤壓抑笑聲。
程緯凡捂住半邊臉,不忍直視,這一下午,江男容易嗎?
付俊澤趕緊翻書檢視,他是真想告訴江男對的啊,隨著老師講題步驟,他才點點頭,好吧,這題他想錯了。
等班主任鍾老師抱著一摞子英語卷出現時,47個小腦瓜早已經麻木了。
就在很多不知道狀況的同學眼裡,老師一定又得提問教育插班生時,鍾老師走到江男書桌前,遞給了江男一份卷子道:“這堂課你什麼也別幹,不用聽我講,先把它做出來,後面的作文,時間來不及可以不用寫。”
然後鍾老師又對大家道:“好了,我們上課先講卷子,估計隨著我講,你們自個兒也能估出分數了吧?等講完咱們再說成績的事兒,上課。”
江男唰唰唰答題,她不知道,她答的是清北班剛考完的卷子。
而此刻,鍾老師兩手把著講臺,也在最後五分鐘的時間裡說道:
“這次英語考試,第一名,江男。
同學們應該知道,英語我很少給滿分,可這次破例。
而且,我也拿她的卷子給其他班的老師批閱了下,她們也贊同滿分。”
江男再次讓全班同學齊刷刷注目禮,不同的是,她這次是在下生風開始寫英語作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