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師面對克雷謝的質問,心中很是有些不屑。
但是他是克耐公司這邊的法律顧問,要吃克雷謝的飯,所以對於克雷謝的質問,他還不敢表現的太不耐煩。
畢竟現在,律師雖然不多,但是人家想要換的話,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克雷謝先生,您說的從道理上而言,是這個道理。”
作為律師,對於自己的僱主,自然不能一上來就否定,那樣的話,就顯得太過生硬。
他的選擇是該肯定的要肯定,但是在肯定的同時,也要表現自己的意見。
“可是從我們的角度看,他們並沒有虛假宣傳。”
“畢竟他們沒有說自己是行業第一!”
“體育用品行業有很多公司,他們只說自己是行業領導者,這個領導者包含的內容很多。”
“第一可以是行業的領導者,第三第四同樣可以。”
“所以,咱們給他們打官司,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用處。”
“因為他們用的這個概念,非常的模糊。”
聽著陳律師的解釋,克雷謝就覺得自己的心中很是憤怒。
這個陳律師,實在是可惡至極,他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他這根本就是幫著對方說話。
自己怎麼會用了這樣一個律師呢?
一個個念頭閃動之中,克雷謝看向陳律師的目光就越加的冷厲。
“陳律師,要是你沒有辦法,那就請先回去吧,我在找人商量一下。”
陳律師可謂是聽絃歌而知雅意。
他很清楚,這是對自己不滿意。
但是他更清楚,現而今的情況下,自己想要給對方出什麼主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很是果斷的站起來道:“克雷謝先生,拿我先告辭了。”
看著離去的陳律師,克雷謝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他一個電話將自己的秘書叫過來,然後冷冷的道:“陳律師不能夠適應現在的工作,你告訴後勤部門,讓他們給我更換一個新的律師。”
“還有,你幫我邀請幾個知名的大律師。”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如此算了。”
秘書記住克雷謝的安排,快速的走了出去。
克雷謝坐在辦公椅上,想著電視中介紹帕啦體育的情況,神色中充滿了猙獰。
帕啦體育,可惡至極!
第二天上午九點,克雷謝就見到了秘書幫他邀請的知名律師。
按照秘書的說法,這位律師打贏過不少的官司,可謂是名聲在外。
在見到這位律師之後,克雷謝開門見山的就將自己遇到的情況朝著那律師說了一遍。
然後沉聲的道:“齊律師,這種虛假宣傳,嚴重傷害了我們克耐公司的利益。”
“我希望齊律師能夠幫我們出面,打贏這場官司。”
齊律師四十多歲,帶著一幅金絲眼鏡,整個人都是一幅文質彬彬的模樣。
他聽了克雷謝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道:“克雷謝先生,您的要求,我恐怕無法達成。”
“這麼說吧,就算是您家的產品比帕啦體育的產品賣得好,您也不能說他不是行業的領導者。”
“這個稱號,您也可以用。”
“畢竟,這個稱號不屬於伱們公司。”
“如果您想要從這一點打官司的話,我只能說這種事情,我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