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我堂堂古獸皇族王爺,怎麼可能效仿某個總是哭鼻子的小屁孩兒。你可別忘了剛才薩都老頭兒說的,我可是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經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偉大存在!哭鼻子什麼的,才不是我的品性呢!”小貓咪連忙聲色具厲的掩飾道。
“啊咧,你不提我倒是忘了,你這傢伙那濃墨重彩的一筆,是如此搞笑的模樣。看來那是因為你沒有遇見你林蕭主子,所以呢,屁滾尿流的被侍衛長拖回家,哈哈。”林蕭雖然沒見過小貓咪的真身,但一想到這傢伙從來就沒有掩飾過的貓科動物習性,和那對魚類和美食的貪婪小迷糊模樣,基本可以想象這傢伙曾經如此轟動全死亡地界的第一次登場,是多麼的閃亮與爆笑。
小貓咪四隻小爪子突然蹬地,像一道風一般跳挪在空中,劃過一道雪白的痕跡,撲到林蕭的臉上,拿斂了利爪的爪子胡亂地抓撓。
一人一貓在這樣嚴肅而且相當危險的境況下旁若無人的打鬧,讓一干神情更加懼怕的貴族看的是目瞪口呆,都不禁自語道:
“我擦咧,這得多粗大的神經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啊!”
薩都轉身俯下身子,伸手抓住毫不掩飾憎恨與傷痛眼神,跪倒在地依舊顫抖不已杜科的肩膀,輕聲道:
“古獸之皇,原本便非死亡地界之物,否則也不會在無數年前,被三大尊者聯手趕往異時空。唉......回去重新修煉荒藤吧。”
“我要殺了他們......他們居然......居然敢毀去我的美麗的容顏,和我可愛乖巧的兒女們......我要殺了他們......”杜科此刻一身修為在原本便偏激的情緒下,那已經數年未曾動過的迴心期瓶頸,突然鬆了個小口。
薩都臉色一變,引動自己稀薄的生命之力,一股磅礴正大平和的氣息隨著他的手猛然拍向死亡地界人體九竅中最頂端的一竅——天竅,若和煦春風湧入杜科身體中,生生壓制著那股不斷撬動著迴心期瓶頸的暴虐氣息。
杜科在這股氣息之下,全身止不住的劇烈顫動,眼珠黑白交雜轉變,天旋地轉中,怦然伏倒在地,就此昏厥過去。
那些一直看著這邊動靜的大貴族,發現了杜科這個惡魔的情況,突然激動地站起來,面帶不善地望向這邊。
轟然炸響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身影遮蔽了整個天穹,從高空中嘶吼著墜落,那股即便重傷的身軀所散發出的氣息依舊讓這批最高實力不超過觀緣期的貴族們紛紛哎唷著跌倒在地。
狂亂的氣息隨著那巨大的身影越來越接近地面,吸引著整個流動沙丘更深的亂流。
眼看著自己腳下的流動沙丘流竄的速度越來越快,薩都抬起腳,在地面上重重地一踩,驀然一聲吟誦:
“龜裂!”
眾人驚駭地望著自己腳下的沙丘在這聲吟誦中,忽然全數變作相當長時間沒有經受雨露滋潤的乾裂田地。
林蕭好奇的在變的硬梆梆,有著千溝萬壑一般縫隙的土地上輕輕踩了踩,見這地面很厚實,而後歡快地不停踩踏,大聲囔囔著誇讚道:
“薩都老頭兒,沒想到你還真有一手啊。”
薩都笑了笑擺擺手,背過身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壓抑著聲音重重地咳著,一大塊血塊從嘴裡吐在了手上。
他握緊拳頭,勉強立直了身子,對不遠處還在震驚於這種力量的大貴族高聲說道:
“輕舉妄動者,我不介意一一抹殺!”
這時這群驚懼不已的貴族們才想起來,這位現如今是個小小司祭的薩都,曾經可是敢單槍匹馬挑戰荒族守護者——大薩滿薩拉丁的大人物。
傳聞他當年的實力更在現如今代管聖城特洛茲薩滿祭祀廳的奧斯曼大人之上。
被貶深藍荒海之前,他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左手聖哲教院,右手靜靈堂,赫赫權勢,凌駕於眾生之巔,俯瞰芸芸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