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跡難得一見,最近的一副也是在上世紀三十年代,著名畫家徐悲鴻所發現的《八十七神仙卷》。
可以說,吳道子的真跡一旦出世,那必定就是國寶級的畫作!
這個價值,別說一億兩億,根本就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秦飛將手中的畫攤開放在桌上,轉頭看向劉元。
“不可能!吳道子的真跡天下難尋,你區區一名無名小子,怎麼會發現這青花瓷瓶中的秘密?”
劉元搖頭不敢相信,吳道子的畫跨越千年,極難儲存,沒想到明代的人居然想到將之藏在青花瓷瓶瓶身當中,完整地保留了下來。
古人的智慧湮滅在時間長河,又豈是現代人所能猜測想象的。
“恭喜寧王!今天得到一件稀世珍寶啊!”
等四周的富豪反應過來後,紛紛對紀寧恭賀道喜,同時他們心中無比悔恨,早知道自己也該搶一搶這青花瓷瓶,要是能到手,自己絕對躋身渝州頂尖富豪圈了。
紀寧這時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清醒過來,激動地雙手都在不住顫抖,誰會料到,劇情大反轉,自己本來當了一個冤大頭,現在成了全場收穫最大的人!
“秦大師果然是大師啊!我紀寧上輩子是修了多少福,讓我遇到大師。”
紀寧雙手合十,像是在不停祈禱,看起來十分滑稽。
但現在誰也不敢嘲笑紀寧的動作,連上方的於海崖,都是掩飾不住自己眼中的駭然。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眼睛是那麼地瞎,竟然會輕視秦飛這樣一位國士無雙級別的大師。
“哈哈哈哈!謝老狗,你沒想到吧,我身邊這位秦大師,是你這種傻子能隨意揣度的?”
紀寧毫不客氣地對謝文漢反擊回去,後者此時臉色鐵青,說不出一個字來。
“媽的!這個小子怎麼會看出來這青瓷花瓶中藏著一副吳道子的真跡,早知道傾家蕩產我也要跟紀寧搶下來啊!”
謝文漢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身旁自己的掌眼師傅劉元,問道:“劉元師傅,難道你都沒看出來這青瓷花瓶中的奧秘嗎?”
“謝董,我確實沒看出來,不過我敢斷定,那個小子也只是瞎貓碰死耗子,不足為懼!”
劉元嚥了口唾沫,強撐著甩了個眼神給謝文漢道:“別急,我們還有最後一件藏品沒看,這一次,我絕不會眼拙!”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謝文漢會意,臉色陰沉著點了點頭。
秦飛重新坐下來之後,紀寧對他拱手激動道:“秦大師,今天真是多謝你了,關於這吳道子真跡的報酬,等待會結束後我們詳談,放心,肯定讓您滿意!”
“沒事,我不急。”
秦飛毫不在意地回道,吳道子的真跡雖然珍貴,但是對他來說用處不大,甚至不如一塊蘊含靈力的玉石更讓他珍惜。
小心翼翼地將吳道子的畫收起之後,紀寧滿臉笑容地吩咐人將最後一件寶貝拿上來,他現在已經想盡快結束,然後把這幅畫拿到老頭子紀宗那裡去請功了。
紀宗一直說他紀老三不成氣,到時候呈上這幅畫,看老爺子又會怎麼說,甚至能不能把自己兩個哥哥比下去。
在紀寧的滿心憧憬中,最後一件古玩終於被拿了出來。然而,當秦飛見到這件古玩之時,眼中陡然掠過一抹奇異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