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只能轉過話鋒,道:“如此也好,不過袁道友為我梁家開闢琉州實是犧牲太多,若是對他後人沒有什麼表示、照顧,我心難安。”
說著,他看向袁家家主,道:“這樣,袁家主你如今是金丹中期修為,你若是有什麼修行上的問題、需求也儘可向我或者梁家提,我與家族必定會盡力相助你。”
“若是袁家主什麼時候突破了金丹後期,定要說上一聲,我梁家會為袁家主備上一份厚禮!”
聽著梁昭煌的話,袁家主面上感激之情越發濃郁,再次恭敬大禮道:“多謝州牧惦記,在下與袁家,必定如族叔一般,全心追隨州牧大人與梁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梁昭煌聞言,面露幾分笑意,伸手扶起大禮參拜的袁家主,笑著道:“言重了,無需如此,我與梁家是要帶領著大家一起前進,在仙路之上走的更好、更遠,惟願大家皆是仙路有成,而不是什麼‘死而後已’。”
袁家主頓時起身,面上同樣笑容滿面,連連點頭道:“對!對!是在下不會說話,我等必會在州牧帶領下,仙路有成!”
一時間賓主盡歡,其後梁昭煌又在玉湖郡逗留數日,巡查隊伍便繼續出發,離開了玉湖郡繼續沿著琉璃江而上,向西而去,進入下一個郡‘橫河郡’。
而在梁昭煌的隊伍離開‘玉湖郡’之後,袁家家主再次進入‘秘境’之中,來到‘秘境’的中央處,這裡已經建立起一座祭臺,祭臺上刻著諸般日月星辰之象,而若細看又會發現,在這些日月星辰之中,又刻著各種飛禽走獸之象,彷彿每一個禽獸皆是一顆星辰之主。
而在群星環繞、明月拱衛之中,則是一輪大日,其中雕刻的正是妖皇金烏之象。
若是梁昭煌在此,看到這祭臺就會發現,這祭臺與妖國‘真靈祭臺’十分相似,但細看又有不同。
袁家主來到祭壇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瓶開啟,傾倒而下,頓時一滴滴鮮血從中落下,落在祭臺上。
那一滴滴鮮血或呈赤色、或呈青色、或呈金色、或呈黑色,或如火、或如冰、或如珍珠、或如金液,滴落在祭臺上,頓時受到牽引一般,紛紛融入祭臺雕刻的諸般日月星辰、以及其中飛禽走獸之中。
下一刻,有著諸般禽鳴獸吼之音從祭臺之中響起,其上雕刻的日月星辰、飛禽走獸都彷彿活了過來,在祭臺上游走、鳴嘯。
有各種靈光從中綻放而起,相互爭鋒。
吟!
很快,一聲龍吟響起,在那諸般鳴嘯、遊走、綻放靈光的日月星辰、飛行走獸之中,一道龍影從中脫穎而出,浮現在祭臺之上,彷彿活了過來一般,昂首看向袁家家族,沉聲問道:“袁成,召喚為師何事?”
其中聲音,竟是龍真君的聲音。
而袁家家主袁啟成,或者說‘袁成’,則是向著那龍影,恭敬一禮道:“回稟師傅,前幾日琉州牧巡查琉州各郡,來此拜祭家叔,似乎看出了什麼,表現的對於此處秘境十分感興趣。”
“我擔心會影響師傅的計劃,不敢隱瞞,特來稟報。”
聽到袁成的話,祭臺上的龍影有如活人一般,皺起了眉頭,沉聲道:“梁昭煌!這人雖是後輩,卻是不可小覷,尤其琉州還是他的主場。”
沉吟半晌,龍影之中方才又傳出龍真君的聲音,道:“無妨,這事關係當初御獸宗的隱秘,少有人知,梁昭煌雖然有些手段,但是梁家畢竟崛起太晚,就算有些懷疑,也必然摸不著頭角。”
“你們只需守住這秘境,不讓他發現秘境中的祭臺就行。”
“還有就是,要繼續加快、加大祭臺的搜尋範圍,儘快尋到我要的東西!”
“是,師傅!”袁成當即應下,隨後也是皺眉道:“只是,師傅,我們都已經以祭臺搜尋、召喚了數十年,卻仍無所得,會不會訊息是錯的?”
“又或者,只在琉州還不夠,還要深入妖國北域、甚至是南域?”
祭臺上龍影,卻是堅定道:“訊息絕對沒錯,這樣,我後面會讓人給你送去一份‘妖皇血脈’,你用‘妖皇血脈’獻祭,嘗試召喚。”
“是,師傅。”袁成聞言,眼中頓時一亮,當即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