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煌的天命道術‘五色蓮臺’,從其還是天賦靈術‘五色蓮花’時,就是中庸的代表,可攻、可防、可飛遁、也可藏形匿跡的隱身。
但同時,無論是攻、防、遁、藏又都不是同階中最厲害的,只能算是尋常、中等水平。
這樣的特色,自然也是一路傳承下來,到天命道術時,‘五色蓮臺’還是可攻、可防、可遁、可藏,但又不如許多專門的攻擊、防禦、飛遁、藏形的道術。
但是這也要看用在何處。
如今在這青鵬山脈之中,與他同階的妖王就三個,還都已經被劉家的雲舟吸引而去,正與劉家雲舟、元嬰真君廝殺戰鬥。
梁昭煌腳踏‘五色蓮臺’,將其飛遁、藏形匿影的功效催動到極致,遁行在山脈之中,那些防守各處山脈、河谷、密林的中低階妖獸,根本就沒法發現他。
這是跨階的碾壓,哪怕‘五色蓮臺’藏蹤匿影的效果再中庸,也是道術層次的,運轉著五行法則之力,自然不是那些都接觸不到法則之力的中低階妖獸所能夠發現、識破的。
所以,在沒有妖王有意防禦、探查之下,梁昭煌乘著天空之中大戰,腳踏‘五色蓮臺’從下方一路飛遁到了青鵬妖族聚居的山脈前,都沒有絲毫暴露。
只不過,到了這裡之後,再想繼續潛行、進入就有些麻煩了。
這裡畢竟是大型妖族部落青鵬妖族的族地,被青鵬妖王率領著青鵬妖族經營近百年,佈下了重重陣法、禁制。
就算如今青鵬妖王已經隕落、不在,但是金冠鷹王卻是‘鳩佔鵲巢’,如今正停留在青鵬妖王居住的山峰上。
而且,對方很明顯已經收服了青鵬妖族。
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知道,金冠鷹王是不是已經完全掌控了青鵬妖族佈置的陣法、禁制?
梁昭煌若是貿然行動,被這些陣法、禁制感應到,會不會驚動金冠鷹王?
他不太確定。
但是,梁昭煌卻是不好冒這險。
他如今最大的優勢,就是藏在暗處,坐等上面金冠鷹王與劉家戰鬥、甚至兩敗俱傷,才好從中漁利。
若是暴露,被金冠鷹王察覺,就什麼優勢都沒了。
以他如今的修為,御獸又都不在身邊,法相也是暫時不能用,想要和兩個四階後期的妖王、元嬰真君爭搶寶物,實在沒有什麼信心。
想了想,梁昭煌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繼續催轉著‘五色蓮臺’,繞著青鵬妖族盤踞的幾座山峰四周巡查起來。
一是等待天空之上,金冠鷹王與劉家的戰鬥發展,等待更好的時機;二來,也是想要檢視一番,這在這青鵬妖族幾座山峰四周,能否有什麼發現。
結果,沒等他巡查完四周十幾座山峰,天空之中劉家與金冠鷹王的大戰卻是發生了新的變化。
劉家畢竟是攜大勝之威而來,且準備充分,還有云舟這樣的戰爭利器衝鋒在前。
而金冠鷹王這邊,雖然佔了青鵬妖王的老巢,且收服了青鵬妖族,但且不說其它,其修行的金行大道法則便與青鵬妖族的風行大道多有不合。
因此,金冠鷹王能夠發揮的青鵬妖族駐地諸般陣法、禁制、戰陣的防禦力也是有限。
在劉家雲舟衝擊之下,青鵬妖族族地重重陣法、禁制眼看著被一重重衝破,雲舟幾乎已經要衝上最高峰了。
這時候,佔據最高峰的金冠鷹王似是也知道到了關鍵時刻,其忽然發出一聲尖銳唳鳴,大片金光如刀劍沖天,沒有攻向劉家雲舟,反而是如天女散花一般,落向四周其餘青鵬妖族佔據的山峰之上。
梁昭煌清楚看到,那些金光落處,將各山峰上大批青鵬妖族直接斬殺,隨後金光席捲著這些青鵬妖族血肉直衝天空。
一道道血肉金柱,直插最高峰上方的天空之上。
下一刻,在這最高峰上方的天空之中,風散、雲崩,一處似幻似真的空間浮現,其中罡風雲湧,大肆吞噬這些金光席捲而上的青鵬妖族血肉。
“鯤鵬秘境!雲霄天宮!”
這一瞬間,梁昭煌感應到識海中因為消耗過度沉睡的鯤鵬法相在悸動,與最高峰上天空中顯化的那片似幻似真的空間在交相感應著。
他立時認出,這一片空間,正是當初青鵬妖王背叛八方閣,從‘雲霄天宮’中撕裂而出的部分,其本源也正是出自‘鯤鵬秘境’。
而如今,這片撕裂而出、殘破的小小秘境,已經被青鵬妖王改造成了青鵬妖族的聖地,並且成了青鵬妖族諸般陣法、禁制的核心。
金冠鷹王雖然鳩佔鵲巢,佔據了青鵬妖王的地盤,甚至收服了青鵬妖族。
但是它沒有青鵬妖族、或者是鯤鵬血脈,根本沒法開啟這秘境,進入其中,甚至都無法掌控、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