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樓。
解雲裳回來已有幾天時間了,她始終張不開嘴向女兒說出實情,她怕女兒再受刺激。畢竟那次撕心裂肺的哭泣足以說明一切。
而衣紫蘿也不追問也不旁敲側擊打聽,反而神態自若平靜如常,彷彿經過那次嚎啕大哭後已大徹大悟看淡了一切。
可有些話不說就如梗在喉不吐不快,有些事情不說就不存在嗎?再說,自己女兒愁嫁嗎?為什麼就非他不可?
解雲裳決定實話實說,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嘛!
解雲裳認真的看著衣紫蘿:“蘿兒,吳塵拒絕了。”
衣紫蘿淡然一笑:“若他就此臣服在孃親的威逼利誘之下,我反而會很失望。”
解雲裳一愣,接著心又懸了起來。
啥意思?那傢伙拒絕娶你,反而讓你高看他了?這丫頭片子的腦袋瓜想的是個啥?難道你還準備倒貼上去不成?那多跌份?你讓我情何以堪?讓你外公情何以堪?
衣紫蘿偏頭看來微微一笑:“娘,我跟你回皇城吧。”
聞聽此言解雲裳不由放下心來。
嗯,離開就好。看來是放下了。
飛舟之上。
吳塵面沉如水,他想不明白瞿之白搞這麼大動靜卻又虎頭蛇尾的收場是為什麼?一棍子打死免除後患不好嗎?
納蘭家拿瞿之白沒轍,這賬鐵定記在自己頭上!面對納蘭家這種龐然大物,自己拿什麼擋?難不成真跑到萬妖天立足?
恰在此時,澹臺不滅來訊:老弟,一切順利,東西已經到手,這次可是賺大發了。你那份我已交給了你的人帶回。納蘭家全殲了嗎?
吳塵當即回訊把事情經過與自己的擔心說了一遍。
澹臺不滅:若老弟在皇朝混得不如意,不如就到萬妖天落腳,或者你我兄弟聯手幹一番大事如何?
去當劫匪,這不是吳塵所願。去萬妖天落腳還沒到那種地步。
吳塵打算先看看動靜再說。畢竟瞿之白還是比較維護他的。
二人又聊了幾句便中斷了聯絡。
同仙閣。
吳塵一回到後院便看到了背對自己負手靜立在涼亭中的瞿之白。
吳塵趕緊上前見禮:“見過相爺。”
瞿之白轉過身微微一笑:“回來了?這次沒少賺吧?”
吳塵一怔,不由搓了搓手嘿嘿道:“順手的事,反正我不取,別人也會取。”話落,抬手一枚戒指雙手奉上。
瞿之白似笑非笑道:“你這是要同我分髒?算了吧,我不缺你這點東西,你留著就好。”
也是,堂堂皇朝右相,那會缺修煉資源?
吳塵訕訕的收回:“相爺,我能問個問題嗎?”
瞿之白頷首:“當然可以。”
吳塵:“相爺為什麼不趁勢滅了納蘭家族?要知道打蛇不死三分罪,放虎歸山害自家啊!”
瞿之白笑了:“不趁勢滅了納蘭家族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納蘭家只是個對手而不是仇敵,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就不需要滅了他。過猶不及就是這個道理。
呵呵,你很坦率,也很明白。但你要知道對手如同韭菜,對手殺是殺不完的,韭菜割也是割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