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屍見獨耳佝僂老人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取玄冰珠,當即攔下。
獨耳佝僂老人見此目光一沉,臉上已經不悅:“兄臺我好心想幫你,卻為何要阻止我,你這是什麼意思?”
“莫非你這是想卸磨殺驢,想人、玄冰珠,都一起拿?”
仙屍男子的眉頭一挑,如此用儒道里的話,在不停讓他感到渾身不自在,愈發不想和這老人站在一塊。
“呵呵,兄弟你我先不急,再等等,那人,就快要突破了…果然不愧是玄冰珠,即便只是一件死物留下的殘餘氣息,也有如此神效,那人再進一步,很有希望就是日遊使了…我有個徒孫後人根骨奇絕,但奈何機緣未到,所以他正好還缺一具日遊使的身體。”
“倘若說那人真有再進一步的希望,我們乘人還被冰封住最虛弱的時候,趁他病要他命,直接動手殺了虛弱之後的日遊使,到時你拿你的玄冰珠,我要我的人。”
冰霧繚繞的宮殿中,竟還有第三個人存在!
只見在冰霧之中,在隱秘的黑暗之中,一直有一道身形苗條如柳的年輕女子身影,沉默不言。
就如沉寂的雕像一般。
“多謝老祖宗。”
那如雕像般不動的曼妙女子身影,身影在這時終於肯動一下子,輕吐四個字。
“天地不仁啊,打死我也想不到如今的我們縫屍匠一脈,居然已凋零至此,我不關心徒孫你,這個天底下還有誰會正眼看一眼我們縫屍匠。”屍王朝冰霧中的女子,微微頷首。
與之同時,他眼角瞥一眼就在身旁的獨耳老人。
今天,他要把一切都奪回來。
所以他既要人!
玄冰珠也要!
今天誰阻他,他就要殺誰,神擋殺神,魔擋殺魔!
日遊使?
獨耳也獨眼的老人一聽到仙屍的話,頓時就心頭一震。
這仙屍此回來寶地看來早就有所部署,下的棋局太大!
這盤棋局大到超乎他的想象!
思及此,獨耳獨眼的老人看一眼仙人屍王,還有那寒冰刺骨,冰霧裡的女子。
即便枯萎傷病的臉上舊帶著笑容,可他的心底,卻已泛起殺意。
這兩個都是表面和睦而已,此時此刻的氣氛已經暗藏兇險萬分!要不要趁現在,也就是未免夜長夢多,被眼前這兩人偷襲圍殺,等藉助他們之力,取到玄冰珠,然後在他們最放鬆的那一刻,他暴起殺人,日遊使的屍體,玄冰珠,他全都要。
從一開始,他就並沒有打算過要與別人分一杯羹。
而是想一人獨吞。
男人、女人、玄冰珠,他統統都要。
要不是對方突然冒出來一名什麼不知深淺的徒孫,對方比自己多出來一人,令他心生些忌憚,就在剛才仙屍阻止他取玄冰珠時,他早已經失去耐性的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