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美女躺在床榻,雙眼遮著毛巾,羞怒難當。
由於傷痕過多,衣袍並不嚴實,難免隱露椿光。
林凡並不知黑袍美女意識恢復,輕聲道:“姑娘,得罪了。”
黑袍美女憤怒萬分,竟然知道得罪,還敢冒犯?
林凡不知黑袍美女心思,自言自語:“說真的,姑娘能遇見我,是你的緣分與幸運。不然像姑娘這般貌美如仙的女子,若是落入壞人之手,後果實在難以想象。”
“我呸!這是孽緣!是黴運!本女王縱橫正魔兩界數百年,見過太多無恥之徒,可就是沒見過像你這般厚臉無恥的!”黑袍美女心裡氣憤,卻又無可奈何。
“姑娘放心,我不敢說藥到病除,但絕對能保你性命無憂!”林凡信誓旦旦。
無恥凡人,佔便宜就佔便宜,本女王的傷是你能醫治的嗎?
不由,林凡揭開藥瓶。
心想,竟然黑袍美女是處於無意識狀態,應該不會感覺到疼痛。
“失血太重,不能再猶豫了。”林凡放開了膽子。
傷口太多,從頭開始。
旋即,林凡輕輕往一道傷口中灑了些藥粉。
“粗劣!無知!就是藥盟老盟主在此,也不敢擔保能治癒我的傷勢!”黑袍美女憤然道:“你這自以為是的粗劣凡徒,竟敢給本女王亂上藥,這是要救人還是害命?”
堂堂修羅女王,修真界一大魔頭,竟然像是白老鼠似的,任由一個凡人擺佈。
哪怕林凡真有不軌之心,黑袍美女也是無計可施,任由蹂躡。
林凡哪裡知曉,而是神情專注,小心翼翼的給黑袍美女敷藥。
哪怕林凡已經足夠小心了,也難免有些少許的肌膚之親。
雖然黑袍美女無法動彈,但感覺還是很敏感。
時不時被林凡觸碰,身上生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特別是感受到林凡手上的溫度,這種異樣感愈加強烈。
畢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修羅女王,從未與任何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過,身體上難免會有些難以適應的反應。
可這種異樣感,更加讓黑袍美女羞辱難當。
無奈,黑袍美女如同行屍走肉,縱然怒火萬丈,也無法教訓林凡分毫。
更可氣的是,林凡上完一面藥,還將黑袍美女給翻了個身。
“不錯,雖然傷勢極重,但也沒有失去肉體的彈性,果然美女的配置都是非常金貴的。”林凡竟然還笑眯眯的評價起來。
“凐賊!若是本女王能恢復幾分修為,必將你碎屍萬段!”黑袍美女氣得渾身抽搐。
“咦?怎麼感覺她的身體有些動樣?是彈性太好了嗎?”林凡皺眉。
一時心奇,林凡伸出指頭點了點。
“嬌嫩,細滑,膚質一絕,跟我家養的那些小白豬一樣細皮嫩肉的。”林凡惋惜輕嘆:“被這些傷痕如此糟蹋,真是太可惜了。”
小白豬?
你羞辱就羞辱,竟敢拿本女王去跟豬比?
真是,奇恥大辱也。
黑袍美女氣得都快心神炸裂,憤怒悲嘆:“想本女王縱橫天下,死在本女王劍下亡魂無數,可卻從未受過如此羞恥!難道是本女王殺孽太重,是上天給我的懲罰,特地來折磨我的嗎?天!怎麼不直接劈死我?”
黑袍美女懊悔萬分,早知道痛痛快快的死在魔盟中人之手,也不至於落難到被一個無恥凡徒手中被任由侵犯。
“惡賊!本女王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黑袍美女絕望到心死。
作為修羅女王,心性過於驕傲。
無論林凡是真心還是假意,但只要是作為一個凡人,那就等於是在侵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