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澗派的隊伍不算大,兩輛車,一輛板車一輛廂車。
板車上,裝著大箱小包,看上去也不是什麼貴重的物品。
腿腳不便的芙蓉在廂車上,但是她負責趕車。車廂裡是三個女子,還有兩個小孩。
荊澤發現,清澗派請來的護衛,除了自己和武夫胡元之外,還有一個滿身酒氣的刀客。
這一趟,算上受了傷的安天慶,能有一戰之力的一共四人。
這點武力,也是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他們鎮的是在天黑之後離開竹馬關的。
安天慶賄賂了守城兵丁,今天晚了兩刻鐘關閉北邊的城門。
夜晚趕路,從來都是大忌,但安天慶偏偏選了晚上出發,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荊澤和胡元走在前頭,領著那輛板車。
安天慶在廂車中沒有露面。幹練的芙蓉趕著車,她身邊,那醉醺醺的刀客抱著一把長刀倚靠著車廂打著瞌睡。
板車上坐著的都是老弱,年輕的則扶著車板跟著行走。
“我要是強盜,對這樣的車隊都不會有興趣。”荊澤暗暗想到。
“荊澤小哥,你是第一次出來攬活嗎?”胡元有些興奮,剛剛出了城,安天慶就先給了他二十金作為訂金。
“應該不算第一次了。”荊澤白天被胡元捶的頭暈眼花,但實際上和這個漢子相處下來,還是聽讓人舒服的,至少不用擔心對方會有什麼別的目的。
“我在成為修士之前,為了去太一學府修仙,一路上幹了不少雜活的。”
“哦!”胡元一副很懂的樣子,“太一學府我知道,我們村村長就想著送他們家的傻兒子去學,說是能成修士,長生不老!”
要是來個對太一學府歸屬感稍強一些的學子,就胡元這一句聽起來像嘲諷的話,二人就應該爭吵甚至打起來了。
嘲諷的意味太強了,荊澤知道胡元應該沒有嘲諷太一學府的意思,他自己本身對太一學府也沒有太深的感情,“長生不老太誇張,就算煉成了築基修士,還不是要被老哥你一拳打翻三四個?”
胡元這會知道羞澀了,撓撓頭笑道,“我那是害怕東家不請我,隨口胡吹的。”
“胡大叔,你可不是吹牛的,就你那兩拳的力量要不是有安掌門給的護盾符,我應該就被你打飛出去兩次了!”荊澤回憶起那兩記悶雷一樣的轟擊,仍然有些心有餘悸的感覺。
“真的?”胡元對於修士,可能是真的沒有概念,或者說他對於自己的恐怖實力沒有足夠的認知。
荊澤看來,本事差一些的築基修士一對一和胡元單挑,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是,修士可以運用的手段比胡元可多了去了。他們可以御劍、可以使用法術,還有法寶、令咒什麼的。
總之,如果不是個蠢貨,沒有在第一時間太輕視胡元,那修士想要打贏胡元,其實也不困難。
荊澤感覺自己有必要給胡元提出一些警示,免得這位大叔腦子一熱,真的不把修士放在眼裡了。
“小哥,那安老爺很厲害吧?”胡元好奇的問道,“那什麼護盾符太厲害了,比我們村的大石磨還要硬呢!”
這是胡元第二次提到他們村的大石磨了。
荊澤也忍不住好奇,“你們村的石磨究竟有多硬啊?你一直提到?”
“那必須啊!”胡元很是得意,聲音都提高了不少,“有我們村之前,那塊大石磨就在那了。三百年前我家祖上和村裡大多數男丁都被拉去打仗了,村裡的老人女人小孩子,就靠一起收集食物,不管是啥都用大石磨碾成粉,才熬過了那幾年呢!”
“大石磨,不管是什麼穀子去碾,碾出來的粉都細的向絲一樣,做成熟食,還特別的香!還切格外的頂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