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實戰經驗也堪稱豐富,來到競技場外城後,他一共贏下了二十六場對戰,其中幾場面對的還是聖域級別的對手。
硬要找一個解釋的話,就是羅蘭實在太強了。
與龍脈者那蠻橫霸道的戰鬥方式不同,角鬥場上的羅蘭展現的劍術優雅華麗,細膩典雅,堪稱騎士典範。
過人的劍技,配合聖騎士冷靜的頭腦,層出不窮的增益神術,讓無數和羅蘭交手的試煉者吃盡了苦頭。
無論魔力多麼強大,能力多麼詭異的試煉者,在羅蘭面前,都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憋屈感。
在如今的外城,“凜冬聖騎”這個代號,足以令無數試煉者為之嘆息。
在半年的時間裡,羅蘭共參與了九十一場對戰,獲勝次數為九十次。
至於羅蘭唯一落敗的那一場,匹配到的對手,是齊格飛。
……
離開試煉之塔後,羅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公園長椅上的齊格飛。
龍脈青年靠在長椅上,翹著腿,不停地打量著過往的女性試煉者,兩眼放光,眼神時不時在她們修長有力的大腿,或是胸口處挺拔的峰巒徘徊,神情竟似比對決的時候還要認真幾分。
在外城,女性試煉者的數量相對稀少,但能踏入末日競技場的女性,無論來自哪個位面,哪個種族,都自有一番風韻氣度。
強者的氣質結合雌性的身份,使她們的魅力無與倫比,可以最大限度的激發男性的佔有慾和征服欲。
對於齊格飛這種繼承了尼伯龍根血統和好色性格的龍脈者來說,簡直是天大的福音。
他的目光自然瞞不過同為強者們的女劍士們的感知。
被他注視的女性強者中,只有極個別性格高冷的選擇熟視無睹。
但更多的女性則是好奇地扭過頭來,在齊格飛毫不掩飾慾火的注視下面露羞紅之色,甚至有幾個還主動向齊格飛丟擲媚眼。
在末日競技場,實力就是最大的資本,而與實力相掛鉤的則是戰鬥積分,有積分就有一切。
薩曼莎說的沒錯,在競技場乃至整個破曉之城內,戰鬥積分可以兌換一切事物,甚至包括女人。
何況,大部分進入競技場女性強者也有自己的身體需求。
在獲取戰鬥積分的同時,她們也並不介意,甚至很樂意和實力強大、英武過人的“屠龍勇士”春宵一夜。
“嘖嘖,這腿簡直可以讓老子再玩半年啊!”齊格飛眼睛死死地盯著街道上某個精靈女劍士,目光在對方雪白的肌膚,細長的大腿上流連忘返,大聲讚歎道。
“我記得,你好像一個月前才剛剛跟她附近那個女人上過床。”羅蘭走到長椅旁邊,掃了那處一眼,冷冷地插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是她?”齊格飛依舊專注地打量著那位精靈女劍士,一眼不眨。
羅蘭面容閃過一抹怒色,臉色和眼圈一樣黑,“聽聲音就能判斷,你們那晚上在房間裡叫得太厲害,音量大到整個生活區的人都聽見了,你說呢?”
這半年裡,羅蘭奧斯丁的睡眠質量急劇下滑。
因為齊格飛隔三差五就會帶一個白天剛剛和他對決過的女性試煉者回到住宅裡,於夜深人靜之時,在另一個戰場展開大汗淋漓的激烈戰鬥。
而戰鬥的時間往往還極度漫長,期間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誘人樂章,由男方的喘氣和女方的低吟所構成,纏綿歡愉到了極點。
好在身為聖騎士的羅蘭定力過人,否則,早就被他們逼瘋了。
齊格飛疑惑地扭過頭,“是嗎?那女的代號叫什麼來著?”
羅蘭沒好氣地說,“我怎麼可能去問她?話說,你自己怎麼不記?”
齊格飛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跟我上過床的女人這麼多,我哪裡數的過來,每一個妞兒的名字我都要記的話,我的腦子會瘋掉的。”
羅蘭很認真地盯著齊格飛,“你確定你有腦子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因為你在哪幾十個女人身上花費了一大堆積分,以你的戰績,早就可以進入內域了。”
齊格飛不甘示弱,挑釁地掃了羅蘭一眼,眼神輕蔑,“手下敗將不要在我面前說話,你確定你有男人那玩意兒?”
羅蘭搖頭嘆氣,“君士坦丁怎麼會有你這種朋友?”
齊格飛懶得回答這個問題,他晃了晃手中閃爍著銀色光澤的水晶,水晶裡的光芒亮的幾乎要溢位來,“我已經準備動身去內城了,如果你見到他的話,麻煩跟他說一聲。”
“這麼快?你不等等君士坦丁?”羅蘭皺眉道。
“我來破曉之城的目的是為了變強,而不是為了和一群自以為是的聖域廢物玩這種無聊的決鬥遊戲。”
齊格飛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也不在乎這個粗俗的動作會不會被人看到,“這群傢伙,包括那幾十個女的,下了床後,一個能打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