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展淵觀人細微,見狀便知道,護士口中的這個弟弟對於楊蘭珈來說意義不同一般。
病房內,楊辰宇剛剛醒過來,看到自己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中,這讓他有了不安。
他隱約記得自己在意識小時之前,是見到了姐姐的,但是一睜開眼,卻並沒有找到楊蘭珈。
於是他開口朝著一旁正在坐記錄的護士招了招手,疲憊的喊出了喊出了兩個字“姐姐”。
護士見他醒來了,於是匆匆的來找楊蘭珈。
楊蘭珈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看到楊辰宇有想要起來的動作,連忙把人按住;“你現在先不要動,有什麼話這樣說就行了。”
他現在剛做了手術,還不能馬上喝水,楊蘭珈拿了棉籤坐在一旁,用水給他在唇瓣上輕輕的滋潤著。
“姐,對不起。”他好像又給她增添麻煩了。
楊蘭珈聽到他道歉,手指一頓,“跟我道歉幹什麼?你沒有做錯什麼事情。”
楊辰宇輕輕的搖頭:“我這個病,讓姐姐很為難吧?其實我可以……”
“你在胡說什麼?”楊蘭珈聽到他這樣的話,臉色忽然拉下來,“你就是這樣想自己的?所以即使在家裡被人這麼欺負,都不跟我開口?我什麼時候說過很為難?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的想法?!”
楊蘭珈很少對他發火,一是因為他的病情,還有即使從小,楊辰宇就非常的懂事,這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更加的想要好好的照顧他,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至親了。
楊辰宇不會知道,自己對於她的意義。
楊辰宇見她發火,低下頭:“對不起,姐,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希望成為你的拖累,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賺錢本身就不容易,我其實在家裡挺好的。”
楊蘭珈氣不打一處來,忘不掉自己踢開那扇門後看到的畫面,“被人像是動物一樣的關在雜貨間裡,這就是你說的挺好的?”
楊辰宇小聲的辯解:“沒,沒有那麼糟糕,只是……只是我一個人也住不了太大的房間,所以,所以……我就自己下來了。”
楊蘭珈;“自己下來,也是自己把門鎖上的是嗎?”
楊辰宇啞然:“……”
找不到其他辯解的話來解釋,來圓謊。
他過的不好,一點都不好,但是他不能說,他的病已經是姐姐的負擔,姐姐每次回家都要給他錢,給他買很多的補品,如果帶著自己這個拖油瓶,會連累他一輩子。
所以即使他過的不好,即使在家裡被虐待,沒有人把他當一回事,他也只能咬牙堅持。
“如果不是我看到,你還打算瞞我什麼時候?我在外面有房子,賺得錢也足夠照顧你,給你好的生活,以前你說自己喜歡家的感覺,想要回家我不阻攔你,但是現在,你必須聽我的,以後就跟我在一起生活。”楊蘭珈在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再回去。
想到楊國信和吳梅紅幾人的嘴臉,楊蘭珈就有些按捺不住心中暴虐的衝動。
“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只會拖累你,你將來還要嫁人,任何男人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妻子有個拖油瓶,無底洞的弟弟。”楊辰宇雖然年紀小,但並不是不懂現在社會上的一些現象,伏“弟”魔是沒有男人想要的。
他的姐姐這麼優秀,這麼漂亮,不應該因為他存在而牽絆住追尋幸福的腳步,她值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