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微微的笑了一下,看著周放說道:“兩千塊?不改了吧?”
周放搖了搖頭,表示不改了。
站在周圍的吃瓜群眾們發出了無比失落的嘆息,接著也不知道誰帶頭,開始給周放鼓掌,震耳欲聾的掌聲響徹整個酒店大堂。
成默對白人經理說道:“那麻煩刷兩千塊吧!”
白人經理畢恭畢敬的鞠躬,說了句“好的”,便走到了一個前臺的前面,用POS機刷了一下卡,隨後把POS機和卡遞給了成默,成默並不知道卡的密碼,白秀秀附耳過來告訴了成默一個數字,成默便刷了卡,簽了白秀秀的名字。
見成默將筆遞給白人經理,周放看了眼一臉擔憂的表情,輕聲的說道:“那個.....我沒有要錢,你們能不能不要怪罪我表姐.....她不是故意的.....”
成默對於這一點毫不在意,正準備說話,沒料到白秀秀卻開口冷淡的道:“那不可能,錢是錢的事情,你表姐是你表姐的事情,一碼歸一碼,你要錢不要錢,都不可能改變什麼。”
白秀秀甚至沒有給周放和濃妝姐辯解的機會,對白人經理用吩咐的口吻說道:“這個人開除吧!另外你去給酒店協會打個報告,不允許任何星級酒店聘用她。”
白人經理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沒問題,白總。”這個時候白秀秀的資料他已經知道了。
聽到白秀秀和白人經理的對話,頓時濃妝姐的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被酒店協會封殺意味著什麼濃妝姐很清楚,意味著將來她休想在酒店行業立足了,濃妝姐睜大了驚恐的眼睛,片刻之後從前臺裡面衝了出來,她不敢去碰白秀秀,只能抓著成默的手臂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兩位大人有大量,能不能看在我表妹的面子上原諒我!”
然而成默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說道:“鬆開。”
濃妝姐的眼淚一下就從眼眶裡湧了出來,抓著成默的胳膊,就像抓著救命稻草,搖著頭不肯鬆手。
周放看見自己的表姐連妝都哭花了,在苦苦哀求成默,也快步走了上來,“成默同學,麻煩你幫幫忙!不要這樣好不好?這樣她的職業生涯就毀了.....”
成默看著周放嘆息了一聲,望了白秀秀一眼,“這個我做不了主啊!”
成默這明顯是把鍋甩給白秀秀,但白秀秀根本就不理會周放和濃妝姐,徑直向著門口走去。
成默看著周放和抓著自己胳膊的濃妝姐,假裝苦笑了一下說道:“你求我也沒有用,我只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你看我金主吊我不?”
“她都給這麼多錢讓你用,一定很疼你,你就幫我求求她好不好?”濃妝姐扯著成默的衣袖淚眼婆娑的懇求。
成默咬牙切齒的說道:“她給我錢只是為了裝逼,你看她昨天把我甩在十多公里之外,一分錢都不給我的慘狀了沒有?要不是周放姐幫我,我昨天就要露宿街頭了......她這樣強勢的女人決定了什麼,是無法改變的,我勸你還是想辦法找別的工作吧!”
說完成默就強行掙開濃妝姐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快步的朝著大廳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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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出了酒店大堂,長的很有喜感的吳強連忙抓住了成默的手,一臉痛苦的說道:“哥,對不起,我不該開你的玩笑的!”
成默瞧了眼吳強那想便秘一般的表情,這張臉長得實在太搞笑了,叫人很難心生厭惡,加上吳強做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不像濃妝姐那麼可惡,於是成默搖了搖頭說道:“根本就沒你什麼事,趕緊走吧!”
吳強鞠躬如搗蒜,大聲的說道:“謝謝哥,謝謝哥。”
弄的周圍好多人又朝成默望了過來,成默連忙擺手,說了聲“別!”就上了保鏢給他拉開車門的黑色賓士S600。
吳強也不管那麼多,依舊在鞠躬,衝著車門鞠躬,直到賓士車緩緩離開。
成默從後視鏡裡看著吳強的影子越來越小,便聽見坐在身邊正在翻資料的白秀秀說道:“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要對周放的表姐那麼嚴厲?”
成默看著車窗外古城夜色,路燈和樹幹不停從他眼前滑過,“不奇怪,你肯定有你的想法,我知道你處理事情一向很公平。”
“周放是個不錯的姑娘,而我想你應該清楚像周放的姐姐那種人,如果讓她僥倖逃過一劫,她肯定不會真的認識錯誤,因此悔改。周放也不會認清楚表姐的真面目。而她丟了工作一定會埋怨周放吧?不管周放會經歷什麼,那種隨時都可能爆炸的雷,還是早點炸了好.....應用的懲罰是拯救,而無謂的寬恕是放縱....”白秀秀一邊翻檔案一邊說。
“所以你是菩薩心腸,看在再懲罰,實則是拯救?”成默聳了聳肩膀說。
“菩薩心腸算不上,但我覺得你可以不去扎人,但身上必須有刺,很多時候亮出你的刺,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白秀秀意味深長的說道。
成默知道白秀秀在說什麼,他將口袋裡白秀秀剛才給他的建設銀行私人銀行卡掏了出來,搖晃了一下,“這個你是認真的嗎?一個月就要用完兩個億?”
白秀秀道:“當然,你看我什麼時候和你開過玩笑。”
成默想都沒有想就直接回答:“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