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葫蘆之中,每一個裡面都有劍胎。而碧血葫蘆的劍胎明顯更強勢,它的聲音也最洪亮,將其餘的六個葫蘆都給震開了。
嗡!
六個葫蘆退避數十丈,它們也散發出道道劍氣,與碧血葫蘆釋放的綠色劍氣相互劈砍。而畢方佛並沒有阻止它們的意思,因為他也知道,其實不允許七個劍胎同時存在,多出來的都是碧血葫蘆劍胎的養料,或者說是食物。
可碧血葫蘆不知怎麼想的,並沒吞噬掉其它的葫蘆。“安靜。”忽然間,碧血葫蘆劍的劍胎吼道。
當!當!當!餘下的六個葫蘆,先是遽震,隨後安靜下來,乖巧的像是小狗。它們都不能承受碧血葫蘆劍的劍威。“爺爺。”一道聲音響徹起來,“約定的時間到了,放我們出來,否則……”
碧血葫蘆劍的劍胎竟然在威脅畢方佛,而且語氣不善,它可不像其它的劍胎都在討好畢方佛。
“怎樣,你想與貧僧為難嗎。”畢方佛笑道。砰的一聲,他揮掌之間,氣勁迸出,化為龍形,掃在碧血葫蘆之上,登時,葫蘆被扇飛了。而且裡面的劍胎也安靜下來,不再大聲嚷嚷。“只給你們棗子吃,你們會越來越放肆。”畢方佛道,“你是七個葫蘆裡的王者,應該具有王者風範,而不是向他們一樣無理取鬧。”
“爺爺,你竟然說我無理取鬧。”碧血葫蘆之中,忽地傳出一聲怒吼,“一千天之前,你在尋到我時,還說我是你的希望。怎滴,現在我讓你感到絕望了。”砰砰砰,碧血葫蘆不停幌動,灑開一道道劍氣,而其它的六個葫蘆都不敢向前,分明是在懼怕它。
遠處,山基也是無語了,心忖,你們這又是上演的哪一齣,畢方佛,你尋到了碧血葫蘆劍,難道還擒不下劍胎嗎,若真如此,你真是廢物。
在場的山舞一族的元老都被山基或者畢方佛等人殺掉了,再無倖存之人。可鳳九霄卻開始擔憂起來,因為高層以及核心元老都死完了,他真要成為山舞族的族長,然而該死的不該死的都死了,他這個族長也沒多少意思。
砰!
忽地,有人一掌按向鳳九霄的後背,登時,他體內修煉出來的基老國度迸裂開來,刷刷刷,基氣沖刷他的四肢百骸,基油油田也像是岩漿,“噗!”鳳九霄一張口,吐出幾千斤鮮血,鮮血之中甚至有碎掉的內臟。
“誰,誰敢偷襲我。”鳳九霄怒吼道。他已經很小心了,而且馬上就能成為山舞族新任的族長。
當!
來人又是一掌,劈中東來塔,登時,紫氣迸蕩,浩如煙海。“是我。”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是你。”
奇怪的是,先開口的卻是蜂青羊。因為他已經認出來人。
“是你。”
鳳九霄也終於分辨出來人的聲音。
“山萌。是你,山萌!”
“正是我。”
來人冷笑道。
山萌,山舞一族現在的族長。也是蜂青羊的基友。山萌一掌偷襲鳳九霄,一掌斥退東來塔,強勢而來,讓蜂青羊與鳳九霄等人都很忌憚。
而畢方佛與木須龍也是初次見到山萌,陡覺對方氣度不凡,若與之Gao基將會是人生的一大樂事。“你就是山萌,當今山舞族的族長。”畢方佛冷靜道,刷刷,他目綻兩道基光,掃向山萌。
轟!
鳳九霄像是被雷電劈中,識海迸滾,靈臺不穩。而且身體之中好不容易穩固下來的基老國度,也再度混亂起來,基氣如龍,在神秘的國度內咆哮不已。“畢方佛,你,你怎會見一個愛一個,難道你對山萌……”對他動心了嗎!鳳九霄的醋意陡盛,他的樣貌遠不及山萌,與他站在一起,只會自慚形愧。
“東來塔。”
倏地,山萌右臂向前劃去,五指如寒鉤,竟是抓向急旋的東來塔,要將它拿攝而來。哧哧哧,一道道紫氣斬向山萌的手指,可只是撞出一串串火星,並沒能傷害到他,甚至連皮都沒破掉。“哼。”山萌不屑道,“讓你過來,你就過來!”
嗡。
東來塔迸出一道恐怖的顫聲,咔嚓咔嚓,空間都在迸裂,可山萌的右手還是抓了下來。死死抓住東來塔,任它如何騰挪,都逃不出去。
塔身若是大,山萌的右掌也會大,五指亦然扣住東來塔。“過來。”山萌吼道。登時,紫氣迸滾,整座東來塔都被山萌給扯了過來。
木須龍相當震驚,因為他現在相當於是東來塔的器靈。可是東來塔都被山萌抓走了,他還未反應過來。“此人恐怖如斯。”木須龍驚道,“難怪他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山舞一族的族長。鳳九霄拿什麼和他相比。”
砰砰砰。東來塔雖然被山萌抓在手裡,可它並不安分,仍想著逃出去。然而山萌豈會放手,“我不會將你強制留在身邊,看一下而已,你又何必畏懼我。”
聽完山萌說的話,東來塔倒是真的安靜下來,變得死氣沉沉,再無任何寶光,與其說它是塔,更像是一塊石頭。
見到山萌來了,山基笑道:“很好,小子,來,帶著東來塔到我這裡來。看來此塔和你有緣,它已經被你降服了。你是有大氣運的人,能鎮住吾族的氣數,吾從一開始就沒看走眼。”事已至此,山基忽然覺得山萌真的是他的福星,而且以他的身份,就算命令山萌也不為過。
然而,出乎山基意料的是,山萌並未過去,仍然留在原地,而且他手裡抓著東來塔,甚至沒有理會山基,那號稱山舞一族最強守護者的老者。
無視,山萌在無視山基,而且還是當著外人的面,絲毫不顧及山基的臉面何存。
“大膽。”山基怒道,現在,他也只能自己開口呵斥山萌了,因為那些會吆喝並且擅長拍馬的元老們都被他殺了。“山萌,你敢無數吾。”
“老傢伙,你想要東來塔,來,自己來取。”山萌笑呵呵道。